切。
我扭过头去。
纪默的脑袋凑过来,趁我不备吻了下我的脸颊,“一吻值千金。”
我咯咯地笑出了声。
纪默扳过我的脑袋,“丹丹,跟你说正经的,你准备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工作呀,要我说你别找工作了,自己家现成的古总不做,去别人家公司看人脸色干嘛,反正那个位置空着也是空着,你不用担心做不好,有不懂的就问我,毕总和你也算是老熟人了,我都不介意你和他是因为姓庄的认识的,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提起这个问题,我有些烦躁,“算了,以后再说吧,你先回去吧,我睡觉了,这几天也玩累了。”
纪默也没有多做逗留,我开口撵人,他赖着我索了个吻,就离开了。
年过完了,纪默工作了,却还在每天给我这个无业游民送饭,我已经习惯了,也就理所当然地享受着他的特殊“服务”。
初十晚上,纪默走后我刚躺在床上刷了一会朋友圈,就接到了夏晚的电话,“丹丹,你能不能过来?”
我听着她的哭声,心紧了起来,“你怎么了?”
“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我忙不迭起床换衣服,又打车去了夏晚家,我到的时候,客厅里一片狼藉,锅碗瓢盆碎了一地,琪琪在夏晚的怀里哭的几乎喘不上气。
我在凌乱的沙发上收拾了一处地方给夏晚坐,关切道,“晚晚,你们又怎么了,孩子怎么哭成这样?”
夏晚心疼不已地瞅着怀里的孩子,眼泪直掉,把奶头塞进琪琪嘴里也无济于事,她又站起身,摇晃着哄着孩子,我不忍心,就简单收拾了下地上的狼藉碎片。
后来孩子终于止住了哭声,夏晚才讲起,这一切的起因,还是因为房子,夏晚的妈术后恢复的还行,夏晚想接母亲过来住一段日子,给自己妈调养下身体,阴雨阳不同意,说这个房子虽然勉强写了两个人的名字,但是当初首付的钱绝大部分是他的,就连借我的那三十万,也是他自己还的,夏晚只出了很少一部分钱,没有资格接岳母来享清福。
我忍不住愤恨不平,“你是嫁给他,难道卖给他了?”
夏晚的眼泪一直流个不停,“我就说了,这房子我也出钱了,我出钱少,是因为那几年他的钱都攒起来了,我的钱都养我们两个人了,他却说他没有花我什么钱。”
哎,说来说去,说了半天,就是阴雨阳把房子当成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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