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早睡熟了。
顾天一睡不着。
他站在房间里踱步，越想越觉得顾淮很危险。
淮兄本来就有魔族血统，很引人怀疑，要是被人发现他暗地里同魔界有往来，跳进黄河里都洗不清。
说到底还是因为自己。
顾天一有些自责。
他第二天眼下乌青，找到了顾淮：“淮兄，我们坦白吧。”
顾淮压根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
“坦白？没兴趣，早上摊个饼吃吧。”
顾天一一面应着，一面准备调面糊。
这些天，他给顾淮做吃的已经做习惯了，很清楚顾淮想要哪种摊饼。
他调好面糊，在醒发的时候做了个辣酱，将面摊平烤好，刷上辣酱以后包好给顾淮：
“我的意思是，我们和圣女的事情，和师父说清楚吧。”
顾淮吃着饼，骂他的措辞收敛了些：
“你可能没睡醒。你去和微澜说这些，立刻就能打包袱离开这里。”
顾天一下意识的回：“我觉得师父挺好说话的，不像会把我们赶出门，你看她接受你我，不是接受良好？”
这话说完，顾淮看向他。
从他的眼神里，顾天一仿佛看见了一抹嘲讽。这叫他回忆起，当时顾淮是废了好大的功夫，才让微澜收下他做弟子的。
顾天一瞬间泄气：“那可如何是好。”
其实他自己倒没有什么，大不了青云宗把他逐出去，他再去其他地方混日子。
毕竟他是天灵根，去哪都会有人要。关键是连累了淮兄。
他的家在青云宗，要是他离开了青云宗，一定会很难受。
“不如何最好。”顾淮示意他摊饼，别磨磨唧唧。
顾天一摊着饼，有些丧气。
淮兄这是要一个人扛下所有。
他的这种沉闷，叫微澜都察觉出了异常。
顾天一的灵根特殊，微澜和掌门都对他很是关注。见他的情绪不对，立刻展开盘问。
可惜顾天一的嘴就像是蚌，怎么撬都撬不开。
他们也只能放弃。
不过，也不算是一无所获。
某一天习经书后，顾天一悄悄问微澜仙尊：“师父，如果你欠了一个人人情，该怎么还？”
微澜不假思索：“用功力，用修为，用天材地宝。这些都是硬通货，不管怎么还，都不会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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