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缉毒警察，多少卧底线人，多少边境军人牺牲才换来边境的安宁……甚至有些人，连名字都不能留下……”
风凌澈听到苏瑜这话，也觉得有些惊讶。
苏瑜很少跟他说这个，大家都很默契的不会去提工作的事情。
“有些事情总需要有人去做，没有办法。”
风凌澈对这个的体会也是很深刻的。
就像他一样，若是上面下来任务，他也身不由己，甚至交代都不能有几句，就得消失。
以前还好，只是一阵子一阵子的，到后面的好几年，往后也还不知道什么情况。
苏瑜这才默默的看着他，静默了一下，忽然有些抑制不住的伸手拉住了他的大手，摩挲着他手上发硬的老茧……
风凌澈倒也不动，默默的任由着她拉着。
……
霍靖北早已经转身离开，也没有进去打扰。
这狗粮来得一麻袋一麻袋的……
只是，转过回廊的时候，却碰上了过来查房的宋词。
“你……”
这么面对着自己的哥哥，宋词不知道怎么的，也还是觉得自己有些紧张了，一连深吸了几口气，才稳住——
“你……你怎么在这里？”
宋词轻咳了几声，压住了声音，很快就这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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