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暗衬道:“不愧为一朝元老,一句话便能给人极大的压迫感。这人极为精明,很会算计,但也狡猾极了。”
“怎敢?堂上所坐即是慕国公老千岁,您若没有开口,哪有属下抢先说话的机会?辰月虽是戴罪之身,但也懂得礼仪尊卑”凉辰月缓缓开口,三言两语便将慕国公扔来的烫手山芋丢了回去,慕云很想给她比一个大大的拇指头,可是又觉得这丫头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慕国公留着,这话的意思岂不是反过来说慕国公不懂尊卑?人家贵为两朝元老,哪里需要懂什么尊卑了?
“岂有此理,这女子分明就是不将慕国公放在眼里,无需多言,就冲她这态度就够她受的了......”说话这人是李子顾,凉辰月见过他,先前和完颜瑾出去的时候,替完颜瑾挡酒的时候,他便是三位大人之一,他的身旁还坐着一位甚是熟悉,名为何禄为。
与慕云整理卷宗的时候,是见过这几人的,这两人原都是宇太师那边的人,替宇太师干了不少事情,太子失势,那晚便是为了投靠完颜瑾而设的宴席。后来完颜瑾放下狠话,于清已经被清除,不知这两人怎么这么幸运,还能留带现在。
他们自然懂得看风向,忙着替慕国公说话。
慕国公不怒反笑,对着一旁面色如霜的完颜瑾说道:“瑾王,不愧是你的手下,说话也是这般得理不饶人。”
“国公说笑了,这女子才刚来王府不久,本王还未来得及管教。劳烦您老秉公办事,无需顾及本王的颜面。”完颜瑾声音不大,在场的却能听得一清二楚,言语间的冷淡更是犀利伤人,一句话便摆明了自己的态度。
慕国公听完只管笑着,却无反驳,见堂下女子淡定自若并无半分影响,眸中的疑虑更甚。
“堂下女子,老夫要你将你的身世背景,姓甚名谁全都给老夫一一说出来。”
“属下凉辰月,于七岁进入炼狱城,今年六月进王府当差。”神情淡淡,似乎谁也看不到她眸中的涟漪。
“家中可有父母?”
摇头,“双亲惨死,只留下属下一人。”
“你既然七岁入城,可否告诉老夫,七岁之前,你与谁一道?”
这话迎来了不少人的疑惑,若是审案,哪需问得这般详细,分明是有所刁难。
谁都知道,凉辰月现在是完颜瑾的人,却不见完颜瑾有任何袒护的神情。但也能猜的到。慕国公可是慕倾城的祖父,又在朝中很有威望,在一个手下与心上人之间,他自然是要选择心上人那一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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