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迟迟不见伸出手。最后,垂下眼眸,自己默默的站起来,不管完颜瑾愣在空中的手。
她始终记得,今朝不比往昔,他的身份也不再是那年十四岁的少年。况且,四下看戏的人很多,她始终不想给他添任何麻烦,哪怕他对她再不好,她都希望他的一切都是好的。
完颜瑾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异样的情绪,就仿佛刚才发生的事情根本就不能影响他什么。
官兵将箱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些兵器和盔甲全都摆在公堂之上。完颜瑾说道:“这便是林贾与天楚的交易,这箱货物是在他最后一次与天楚国交易的船上搜到的,东越律例明确规定,民间商人不得私自与外邦有任何军火交易,这便是他该死的第一个理由。”完颜瑾声音极其冷淡,原本他要杀一个人,真的无需与谁解释,今日为了凉辰月倒是破天荒了一把。
汴京的百姓对完颜瑾有一种麻木的崇拜意识,几乎认为只要是完颜瑾做的事情,那便是对的。因此,区区一个林贾与完颜瑾比起来,不知道被甩了几条街。
然而完颜瑾所提供的辩论也切实的将林贾在百姓心中的形象全都搞垮,私自与天楚国做军火交易,将兵器卖与天楚国,不就是意味着给天楚国一把刀好将东越捅上一刀吗,不将东越的百姓放在眼里,贪图一时利益,百姓会爱戴他才怪了。
这是堂外的百姓才纷纷拍大腿感叹,那怪他的生意做得那么大。原先不过是卖些瓷器,在汴京并无特别的地方,后来几乎是一个月的时间内便成为了汴京第一首富,这上升的速度快得令人咂舌,在汴京既是一个大善人又是一个人人称奇的商人。
慕国公点点头,完颜瑾虽然拥有很大的权利,但也不会随便杀一个人。能让他下令杀死的人,必然是罪大恶极。
“瑾王,你接着说。”慕国公开口,百姓议论纷纷,再不继续,审案的时间就要浪费了。
完颜瑾点头答应,看了凉辰月一眼,又说道:“适才为何会说到西城的事情,是因为这两件事情确实有所关联。”话语刚落,完颜瑾便示意朔风,朔风见了站了出来,从怀里拿出一张纸,交到慕国公的桌案上。
“西城并非闹瘟疫,实则是被下了毒,少主与我等展开调查,刺杀林贾是第一步,只是为了将下毒的人逼出来。这便是下毒的人留下的口供,事实证明,西城的瘟疫是林贾与天楚国富商赵厚侦共同制造的。”朔风退下来之后便开始辩解,顺便将自己如何混入送货队伍的事情也一并说出,替完颜瑾省去了不少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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