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时间看。
随着这个空间崩塌，她也就会消失了。
李尘光发现，九阴也好，栀子也好，甚至接触不多的李霜也好，眼光都是很温柔，很美好的，那眼神，仿佛世间最干净的雪水凝结而成，美丽清澈，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
光是看着她，站在她身前，就会觉得很舒服。
两人都没有说话。
李尘光望着烛九阴，烛九阴也只是静静的望着李尘光。
直到周围天地不断崩塌陷落，两人的身体也逐渐开裂，烛九阴才施施然开口，用着温和的语调，带着几分她惯例的慢悠悠语气气，微笑问道，“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虽然她极力掩藏，李尘光还是从对方干净而清澈的眸子中，看出了几分落寞与孤独。
他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快速回答，“会的，一定会的。”
他说完，想伸手去拉烛九阴的手。
这个动作，让烛九阴明显愣了一下。
不过，还是温柔的冲李尘光笑笑，也伸出小手，想握住李尘光的手。
可崩塌已经近在眼前。
在两人的手，即将碰上的瞬间，空间彻底崩裂。
尘归尘，土归土，两人也该回去各自的世界了。
最后，烛九阴张了张小嘴，李尘光没听到。
但他读懂了对方眼神的意思。
“好好活下去。”
然后，万物回归原点。
李尘光尚未睁开眼，便听到一声清脆如同玻璃珠子破碎的声响。
抬眼望去，发现自己仍然处于半空之中，一剑砍下，便将那朱红色宝珠，砍的粉碎。
晶莹的珠屑于黑暗的夜空中随风飘向远方，附带着奸祢那残存的精神，也消失无踪。
李尘光轻轻落到地上。
月色明亮，夜风冰冷。
他发现，自己就是在即将砍到那朱红色宝珠的时候被吸进精神世界的。
出来时，还是这时间。
而在精神世界里，他都过了几百年了。
眼前的鼠人皇，身子一阵踉跄之后，巨大的身躯轰然倒塌。
一阵尘土飞扬。
他就这么一手握着金色权杖，呈大字形躺在了地上。
再没声息。
李尘光有些讶异的望着眼前鼠人皇的庞大身躯，喃喃道，“死掉了。”
因为从对方身上已经感受不到任何活物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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