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不可能的。如果这是崔家的飞机,夏云深绝对就搭了,可是方家,他是在是没有什么好感。见夏云深还在犹豫,方歌吟便解释道:“你前天晚上救了我一命,我载你一程算是应该的,我们就两清了。”
“行吧,我也没时间耽误了。”夏云深退开车跟着方歌吟进了光大集团大楼。
得到支援的夏云深,借手机给李瑞山打了一个电话,确认了自己一定会准时到场。李瑞山收到消息以后,便跟马扶摇紧急商量了一下,尽全力给夏云深拖延一下时间。马扶摇缓缓的走上台问道:“来自各大中医世家的各位高手们?你们准备好了吗?大会马上开始!”
“开始之前呢,实不相瞒,我跟李先生,朱会长之间有一个争执,就是这针法比试的意义到底在哪里?”马扶摇调转话锋道:“医术本就是济世救人的东西,这针法的比拼,当然也要以救人为主。单纯的比试盲针,技术性强调了,可是也失去了医术本身的意义。”
盲针的消息发布了以后,所有的医生们都表现出了反对的声音。别说针灸铜人只有马扶摇一人熟悉,比拼起来有失公允,摒弃掉所有的手法,力度上面的要求单纯针对行针的速度,本来就失去了医术的意义。马扶摇的这一句疑问,反而引起了现场其他人的共鸣。
“对啊,搞什么盲针,这不是为难我们嘛!”一个医生直接反对道。
“我明白,我都明白,所以针对这项不合理的设定,我们重新调整了规则!我这里有一位病人,马某钻研了数十日都没有思索出来如何解她的病,既然各位都在,我就把这个问题丢给各位了。谁能治好这位病人,同时在盲针的比拼中名列前十,就是比赛的赢家。”
马扶摇的这个想法,基本上是在最大程度的招呼夏云深了。没有人比夏云深熟悉他的针灸铜人,比盲针的话,夏云深一定是最后的赢家。同样,也不会有人比夏云深更熟悉这个病人。在众目睽睽之下,马扶摇慢慢的拉着精神恍惚的沈靖从后台走了出来。
沈靖的病在于心病,单纯的针灸只能做一些血液的疏通,解不开她的心结。这个病人绝对不是通过针灸就可以治好的。看到沈靖之后。现场人便有陷入了讨论之中。其中有人认识沈靖的便疑问道:“这不是西流沈家的二小姐吗?马扶摇,你把她拉出来算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沈小姐一直都是我们雨花堂的病人,我每周都要给她做一次针灸,”马扶摇沉沉的叹了一口气道:“唉,沈小姐年纪轻轻的,却得了抑郁症,每周只有靠针灸才能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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