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反问了一句，脸上同样写满了不可思议。
他跟在季梁臣身边那么多年，还真的没有见过这样的他，一脸的迷惑，这哪是他的总裁！
被陈远一反问，季梁臣冷下脸来，只是给了陈远一个冷漠的眼神。
就这样一个眼神，陈远瞬间就清醒了，连忙开口，“这个……总裁，您让我没办法回答啊！女人是个复杂的动物，您问我一个没谈过恋爱的人，是不是问错人了？”
“滚！”
季梁臣冷冷看了他一眼，脸上都是鄙夷的神色，手里的文件夹差点就扔出去。
听到季梁臣大喝一声，陈远连忙灰溜溜的逃出了总裁办公室，一脸的无奈。
这些年季梁臣的变化确实挺大的，特别是跟陆小姐结婚以后，他变得更是喜怒无常，总是让人琢磨不透。
不过有一点儿，总裁会笑了，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至少还有点儿温度，像他这种老是待在季梁臣身边的人也能感受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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