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便耐着性子问她投亲的住址,以便日后找时机把她打发回去。
梁萤对苏昌一点都不熟悉,曾听谭三娘提起过某地,便胡乱说她姨母是那儿的人。
结果运气不好。
蛮鸾山处在苏昌和沧州的交界处,赵雉对这两个地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梁萤说她的姨母在奉月,他随口问:“在奉月何处,姓什么?”
梁萤撒谎道:“在奉月庄村,姓何。”
赵雉在脑海里搜寻庄村。
见他沉思的样子,梁萤心下不禁有些紧张。
也不知过了多久,赵雉才问:“那庄村是不是靠近祈山的?”
梁萤顺着他的话头忽悠,“对对对,就挨着祈山。”
赵雉“哦”了一声,没再继续说什么。
梁萤心中升起希望,小心翼翼试探问:“大掌柜从不与女流一般见识,可愿送阿萤投亲与姨母团聚?”
赵雉斜睨她,没有理会。
梁萤一时看不明白,连忙上前,给他戴高帽道:“谭三娘曾同阿萤说过,赵大掌柜是仗义之辈,生平最不屑欺辱老弱妇孺,想来……”
赵雉“啧”了一声,指了指她道:“你这丫头片子不老实。”
梁萤心中一沉。
赵雉步步逼近,犀利发问:“你说你姨母在奉月庄村,据我所知,奉月有十六村,没有哪一个叫庄村,更没有什么祈山。”
说罢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戳穿她的来历,“当初黄皮子抓你时你弄了一张假路引在身,你说你从京中逃亡,听你口音,我姑且信你。”
他粗鲁地挽起她的袖口,白嫩如藕的手臂上有一颗鲜亮的朱砂痣,那分明就是女子的守宫砂。
赵雉眉眼锐利如鹰,“你说你是某大户人家豢养的丫鬟,把我赵雉当三岁小儿不成?”又道,“一般的平民可用不起守宫砂,能用这玩意儿的人非富即贵。”
手腕被粗粝的指腹掐得发红,梁萤惊恐挣扎,试图挣脱他的钳制。
那男人却不为所动,只逼问道:“你究竟是何背景,若如实回答,说不定我还能发发慈悲把你放回去。”
梁萤被他凌厉且幽森的眼神镇住了。
那种充满着攻击性的压迫力令她的记忆一下子就回到了皇宫里,从骨子里生出抵抗。
她使出吃奶的劲儿掰开他的手指,对方却如铁钳箍得她生疼,最后她发狠一口咬到他的手腕上。
赵雉吃痛松手,她仓皇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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