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绯雪活在南来北往的楼里,性子十分早熟,他意识到谁都靠不住后,便开始自谋出路。
后来,他设计为自己挑了门“好亲事”
他当时被送给富商白家冲喜后,不久白家生意败落。他趁内乱逃了出来。
宴绯雪不喜欢“宴”字,“燕”倒是挺适合的。
自由自在,他终于挣脱了囚笼。
可是宴府那位女主人不会放过他,他东躲西藏最后还发现有孕了。
最后在楼里一位交情颇深的燕哥儿帮助下,逃到了那位燕哥儿的家乡,遥山村。
越是偏僻的地方越难接纳外乡人。即使艰难在村子里活下来,没有田地和屋子,很难被当地人接受。
对于普遍文盲法盲的村民来说,田地和屋子是比律法还要靠谱的束缚。
村里人一辈子都拴在这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不怕人犯事逃跑了。
他思虑再三放弃了外地人的寄籍,采用了那位燕哥儿的建议——顶替他的户籍在村里生活。
这样他有那哥儿的田地屋子,在村里也容易被接纳融入些。
一般人操作有些难度,但是那哥儿被一位官员赎身颇得宠爱,做一个假户籍不过是吹吹枕头风的事情。
所以现在宴绯雪在村里叫燕回,是一个八岁跟随父母出村做生意,最后父母不幸病死,被卖入风雅楼的哥儿。
当然在遥山村民眼里,宴绯雪是跟随父母颠沛流离到处吃苦,有个短命鬼的男人。最后日子活不下去了,又带着拖油瓶回到村里的苦命小寡夫。
寡夫不寡夫的,宴绯雪毫不在意。或许他那病怏怏的一夜夫君真的死了吧。
宴绯雪一边朝河边走,一边试图回忆短命鬼夫君。
昏暗的喜房中看不清人脸,只记得被五花大绑的少年,气得面目狰狞不停地咒骂威胁他。
他当时还想,不是快病死了?这不还挺精神的。
他见人骂的厉害,看着心烦,便把红盖头覆在少年面上,公事公办走了洞房流程。
男人都一个样,开始挣扎宁死不屈,他头一次学以致用,顺利出师,男人舒服地睡了过去。
事后倒是忘记仔细瞧瞧那人长什么样子了。
不过瞧自己儿子的脸来看,应该不会难看。
他来到河边的时候,河边雾罩罩的。
河边一旁有一汪热水潭,水温冬暖夏凉,冬天村里人都凑在这里洗衣服洗菜。这水不冷手,洗着洗着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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