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的秘密没她全乎。
她给旁人说了秘密,旁人转头就传开了,到头来还指责她嚼舌根子。
她还没怪对方出卖姐妹,不顾姐妹之情呢。
刘婶儿对名声一词很是厌恶,此时来了气打定要唱反调。
她大喇叭道,“放鹤那哥儿怎么就闹腾了,我瞧着嘴巴甜得很,比村里其他家孩子都懂礼貌。”
狗蛋娘道:“他们一群孩子没事下河摸鱼上树掏鸟窝,哪有个哥儿样子。”
“再说一群十几岁出头快议亲的孩子,还在酒席上抢菜吃,这成什么样子。
我看燕哥儿也是死要面子,日子紧巴巴的过也不肯再嫁,三个哥儿跟着他都吃苦受罪。”
谷雨在一旁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们才没有跟着燕哥哥受苦。
这些人都舍不得烧泥火盆舍不得两块炭火,但是燕哥哥舍得。
可他不敢出声反驳。
人多的时候,他就口齿哆嗦,一激动就会掉眼泪,严重的时候还会失声。
这时,一旁主人家林大娘路过,开口对狗蛋娘道,“操那些心干嘛啊,一群跳蚤大的孩子,天性就是好动。
好动好着呢,不像我家林远香,病怏怏的。”
她和宴绯雪大伯母这几年关系走得近,此时便顺口说了句好话。
一旁刘婶儿也道,“燕哥儿没钱,但人家也不占别人便宜,他生小栗儿的时候张家是随了二十文,来了两个大人吃席。
张家办酒席,燕哥儿随了四十文,只来了放鹤和小栗儿。”
“三岁娃娃能吃得了多少?就是放鹤一个哥儿胃口再大,能有成年男人吃的多?”
“狗蛋他娘,你在这儿说人家吃得多,我看你家只随了二十文,去了四张嘴吃席勒。”
两口子大人加狗蛋和狗蛋他十五岁的哥哥都去吃了。
这事儿,裘桂花给刘婶儿念叨了好久。
刘婶儿这话一出口,旁人都朝狗蛋娘看去,后者脸色瞬间就垮了。
“牛虱子,你张嘴就来,到处造谣编排人,今天还编排到我头上来了!”
刘婶儿一愣,“牛狮子?”
这时狗蛋娘才意识到,自己一急,把私下给人取的绰号喊出来了。
刘婶儿豆泡眼一眯,“我叫刘碧莲,你是我哪个长辈还给我取怪名字。”
“你倒是棺材板板翻一翻,报出个牌位来!”
她这话一出,旁人刻意收敛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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