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和谷雨两人自己决定今天吃哪样。
他家离得远,没在房屋密集中心,炒个肉也闻不到肉香。
放鹤每次出去吃席都很凶残,所以村里人都以为孩子平时吃的糙,一见肉就撒不了嘴。
而且,宴绯雪一个寡夫带着三个孩子在村里生活,不易过多显摆优越。
平时衣服破了,也就缝缝补补再穿穿。
而且,他目前赚钱的速度小于支出消耗,存钱慢。今后还要带孩子去县府生活,买屋子和孩子的读书费用都是一大笔开销。
总之,宴绯雪虽然是有点小余钱,但也是精打细算,并未过多在物质上溺爱孩子。
此时,宴绯雪案桌上摆了五个小陶罐子,每个陶罐子里有些碎银和用麻绳串好的铜板。
五个陶罐子,其中有三个是为三个孩子存的,一个罐子是日常开销用的,一个是紧急备用金。
宴绯雪从日常开销那个罐子里掏出一贯铜钱,摸着红麻绳陷入了深思中。
白问,京城白家……
宴绯雪眼眸微敛,决定把那一贯铜钱放入案桌下的抽屉里。过几天进城交册子后,顺便买些酒菜回来。
村里人人皆知小栗儿父亲回来了,按道理是要宴请亲友一聚,一起热闹热闹的。
虽然是假的。
但是孩子喜欢,他就能把人变成真的。
河边初见,就觉得这人有些刻薄不讨喜,但是好像对白微澜,没有对其他男人那样反感。
宴绯雪把悬挂在心里的事情决定好后,此时也知道如何与白微澜相处了。
他把陶罐一个个收好锁进柜子里,又拿出三尺全开的宣纸铺在案桌上,开始构思画稿。
一刻钟后。
宴绯雪换了个姿势,左手继续撑脸,蹙眉苦想中。
以前在风雅楼里,他取材颇多,每每画出的稿子颇受楼里客人喜欢。
但这三年来,店家说他的小册子笔触细腻精美,但没有那种让人血脉偾张的面红耳赤。
宴绯雪小册子还能卖的出去,唯一优势在于他笔下人物画的精细漂亮,将周遭风景相互呼应。
人家画的秘戏图被当作传家宝的压箱底,宴绯雪画的被贴在门上当避火图。
他手指捏了捏鼻梁,黄晕油灯下,他眉心带着点疲惫。
以前没灵感的时候,摸摸铜钱,宴绯雪还是能挤出来的。
但现在,就是把铜钱摸秃也不买账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