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实际上什么用意大家都懂。
上次张家没喊宴绯雪,一是不对付,二是村里读书的秀才放假,刚好可以帮忙。
这秀才和寡夫,明眼人都知道选谁。
不过这次隔壁村找宴绯雪,是因为宴绯雪和主人家熟悉,两人打过交道。
“我就在家里休息,补补觉。”白微澜道。
“行。”
另一边,放鹤带着三五个孩子,来到了狗蛋的家。
放鹤很讲义气,他们答应了狗蛋带他玩,所以一大早就来了。
“狗蛋,我们今天去村后头的小麦地抓兔子,你去不去?”
下了两天大雪,兔子能不能抓到是一回事,不过可能捡到很多冻死的鸟雀、野鸡。如果河边结冰的话,还能找找冻死的野鸭子。
“狗蛋,你去不去啊。”
一旁伙伴嘀嘀咕咕,在想是去小麦地抓还是去黄豆地抓。
放鹤见院子栅栏虚掩着,他试着推了推。
狗蛋家挺穷的,黄土蜂窝墙,茅草屋做顶。这院子栅栏都垮垮的,歪七扭八的,快被雪压垮了也不见清扫。
“诶,抓兔子吗!我想去!”
狗蛋正在灶屋里吃完,听见外面有人喊,立马端着一个粗瓷大碗跑出来了。
他跑着出了门,门背后追来一声不满的斥责声,“你是着急投胎吗!小心点手里的碗,碎了今晚没饭吃!”
放鹤看着狗蛋怀里抱着的碗,有一个拇指大的豁口。
他小声嘀咕道,“狗蛋,你娘好凶啊。”
狗蛋嘿嘿挠头,嘴角还挂着饭粒,小声道,“没事,我娘一直这样。”
他看到放鹤果然带他一起玩,十分开心,还特意和小栗儿打招呼。
这么多人等他吃饭怪不好意思的。
“你们先在院子里玩下,我扒拉两口,给我娘说说就出来。”
放鹤有些欲言又止,但还是点头,“好的。”
狗蛋埋头扒饭,没几下,筷子把碗底刨地咣咣响。
他朝放鹤欣喜露牙笑,然后又跑进灶屋里了。
不一会儿,放鹤听到里面狗蛋娘大声训斥的声音。
“玩什么玩,外面冰天雪地冻的死,你是嫌一天天日子过的太轻松,上赶着找罪受。”
“你今天没事做,就把家里各个角落打扫下,没几天就过年了。”
“娘,我可不可以回来再打扫啊?放鹤他们都等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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