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多了。
一顿饭后,两个孩子开始收拾,宴绯雪两人做火坑烤火。
白微澜把白天王金凤带孩子找上门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
宴绯雪道,“以王金凤的性子是不会罢休的。”
白微澜从没接触过如此胡搅蛮缠又不讲理的人。
在他以前的生活里没有钱和权不能解决的问题,对一个乡野泼妇到真没放在心上。
“那你打算怎么办?”白微澜问道。
“能怎么办,上门讨个说法呗。被人欺负到头上了,哪有不还手的道理。”这态度没摆出来,今后村里人人都能踩你家一脚。
“对方不像是讲理的。”
宴绯雪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慢慢道,“我讲理做什么?”
“我家那老实巴交,病弱不能自理的男人,刚可以下床一天就被王金凤打瘫了,你说这不上门找说法能过得去吗?”
白微澜眼眸微诧,脑子里似百花盛开蜜蜂嗡嗡的,只有一个回应——我家……那男人……
真的好直白。
白微澜见宴绯雪疑惑的望着自己,低声咳嗽了下,飘忽忽的脑子清醒了些。
“我不同意,我哪里老实巴交病弱不能自理了。”
“你刚昏睡了几天,刚好可以……”
宴绯雪话还没说完,嘴角低低惊呼,眼眸惊讶睁得老大。
他还没来得及挣脱,身体又被轻轻朝上抛了抛,后背落空,宴绯雪下意识双手环住了白微澜脖子。
白微澜拦腰托着宴绯雪,目光直直,颇为较真问,“现在还说我柔弱吗?”
宴绯雪脑袋抵在男人的胸口上,颇有些不自在的仰头,“快放我下来。”
“那你说。”
“说什么。”宴绯雪眼神有些慌乱,一旁三个孩子已经好奇看了过来。
白微澜现在也回神了,在该死的自尊心控制下,他竟然抱了宴绯雪。
怀里温软,扑面而来的急促呼吸扰乱了他的心跳。
扑通扑通。
有些尴尬。
白微澜喉结滑动,侧头避开微怒的目光,小声道,“就说我家那男人,一点都不病弱不能自理。”
这愣头青。果然死要面子都是男人的通病么。
可他偏不遂了他心意。
宴绯雪从惊慌中镇定下来,一手摸上了白微澜右胳膊,低声道,“现在手臂不痛了?”他手指并拢用力捏着警告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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