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又锋利。
“大婶儿,你家男人前几天进窑子喝花酒去了。你还在雪地里抠铜板?”
白微澜说完又看向另一个妇人,“你家男人昨天去隔壁村偷东西去了,当场被抓住,你还不知道?”
这话没头没尾的,那两个妇人被白微澜说的头脑一怔,脸上的雪也不拍了,几乎齐声道:“小后生,讲话要有证据的!”
白微澜拍了拍手掌,“不错哦,还知道讲话要有根据。”
那两个妇人神情讪讪,望着白微澜有些理亏。
“再听见你们乱嚼舌根子说我家是非,那就别怪我动手打女人了。”
白微澜刚刚和村里最横的王家人干了一架,现在村里人看着他都犯怵。
看着白微澜走远后,两人都松了口气。
“这个男人是谁啊?”
“生面孔,估计是燕哥儿家男人,你没看见?刚刚那神情像是要吃人似的。”
“是啊,不过被戴绿帽子,事关男人脸面不怪他怒气。”
“哎呀,那咱们是不是真多嘴舌了,这男人真发怒打燕哥儿了怎么办。”
白微澜确实很生气,寒风哗哗耳边过,不知不觉就冲到了村口。
刚好,赶集回来的牛车刚在村口停稳,宴绯雪背着背篓下来了。
一车人放眼望去有,刘婶儿、林大娘、还有宴绯雪大伯母等人。在一众朴实的村妇中,宴绯雪像是山间杂草丛里开的最艳丽明媚的花。
虽然他衣着在白微澜眼里堪称寒酸,举止却有一种浑然天成的风流仪态。这是宴绯雪刻意遮掩也掩盖不住的媚骨,反倒多了一种挺拔玉质,让人忍不住想细细把玩收藏。
“哟,燕哥儿,你家男人来接你了。”
“这有男人了就是不一样啊,今后重物杂粮燕哥儿就不用自己背了。”
宴绯雪面对打趣只笑笑,看着槐树下黑脸杵着的男人,约莫是等久了?
“怎么了,谁又惹咱们白少爷生气了。”
白微澜恍然回神,看着近在眼前的艳丽五官,视线落在那盈盈波光的眼眸中,眉头忽的皱起,自嘲似的偏头,“我自己犯贱。”
宴绯雪不由地正视他,“嗯……具体说说?”
白微澜有些气笑了,嗤了声后就没动静了。
宴绯雪见他定定立在原地,整个人眉头拧着,似自己和自己较劲儿。
风雪落在他头顶,睫毛上都湿濡了,黑眼珠子透亮又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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