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大块被入侵的皮肉。剧痛在这个时候,被雄性搏命状态的激素强行压制下去。
真新正推开了舱门,脚步一阵摇晃。倒不全是因为脱力,主要是脚下的天殛龙躯体正在摇摆。他看着下面的湖水,现在跳下去,应该可以生还。
然而这一切,最终由这个城市的漠视而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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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孟非骑着战鹰盘旋在空中,凝视着这个宛如蛇类繁殖时候纠缠起的巨大肉山。而恰好这时候卫铿将座舱的门被推开,舱门,啪的一下掉进了湖水中。激荡起的水花和声响引起了他的注意。
秋孟非看到了卫铿。
此时卫铿和重度基因污染者没有区别,面庞已经扭曲,身上出现了大量的瘤块。
秋孟非怜悯的看着真新正,抬起了手中的枪械,低语道:“很抱歉,我救不了你。这场灾难也必须这样终结。”
真新正清晰看着这货缓缓扣动扳机,喉咙因为韧带破碎没法说出任何话语。
在被子弹撕碎的刹那,真新正仿佛看到了整个建邺城!(实则是记忆中浮现):
这个城市,在某些人的目光中,稳定的运转是第一要务。这被冠上了“正义”,
而在这次危机前,自己也没看出什么不对。但是危机中,这种“正义”可以大于自己这个边缘者的性命,这显然就不对了。
真新正被撕碎前的一刹那,给自我集群传达了最后的信息:“人类社会的正义,只能是普罗大众共同生存发展的方向,而不是不愿意向下看的傲慢者自觉正常秩序的运转。”
真新正被机械兽用火焰彻底处决后,后方也收到秋孟非的讯号。炮火落在了天殛龙庞大的身躯上,正在试图融合的天殛龙被成吨的弹药将一块块血肉炸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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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后方,通过侦查机械兽视角观察前线的江序,看到了秋孟非行动的全过程,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是最终什么都没说。
江序拿起魏仁璐那边的电话,道:“天殛龙二号可操控性要优于一号,只是先前的确有所顾虑。现在这个顾虑解除了。”——这看似是深思熟虑的结论,其实是他临时确定的决策。
在另一边,魏仁璐听的有些莫名其妙。但是随后确定了“天殛龙的二号舱的驾驶者死亡”的他表情凝滞,数秒后重新恢复了平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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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百公里外,正在向建邺逼近的飞机群上,原本准备空降的卫铿们与北方个体的联系也突然中断了。在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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