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就输了，输在了这张脸上。
淦！
顾天乐虽然表面上对江辞很是羡慕嫉妒恨，可两人到底是多年的好朋友了，一看江辞今天晚上心不在焉的状态，他就知道他心里装着事儿。
聚会结束的时候，顾天乐和江辞顺路，就一起走了一段儿。
顾天乐看他时不时掏出手机来看，又一脸失落地把手机塞回去，忍不住问：「等谁的消息呢？」
江辞微微一愣，掩饰道：「啊？没有。」
「骗谁呢，都在你脸上写着呢，还装。」
顾天乐的话，让江辞不由地想起那天江楚言说的话。
江楚言说他什么事情都写在脸上，好懂，也好哄。
想起江楚言，他就不由地皱起眉头来。
看看身边的顾天乐，江辞终于问道：「顾天乐，你志愿填了哪儿？」
顾天乐其实本来是想和江辞去同一所大学，继续一起读书的，可是奈何他成绩够不上，强求不来。
他答：「Z大啊，不然还能是哪儿？你不会是舍不得我，想让我和你一起报清北吧？那你可太看得起我了。」
江辞抿了抿唇，说：「好巧，我也报了Z大。」
「什么？！秦然说的是真的啊！」顾天乐突然一声大喊。
他们学校所有人都知道江辞是这次选拔的第一名，大家都理所应当地觉得他会去清北，所以当他听秦然说江辞报了Z大的时候，他才觉得秦然是乱说的，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顾天乐瞪圆了眼：「你疯了啊？脑子进水了？那么好的成绩你报Z大？沈老师能答应？」
作为他们的辅导员，沈老师对江辞的期望，人尽皆知。
和顾天乐夸张的反应不同，江辞很平静地点了点头。
一看他那淡然的样子，顾天乐就知道他是下定决心了。
「不是，你咋想的啊？江楚言就没说你？」
顾天乐这话还真是问到点子上了。
江辞说：「我就是不想去太远的地方。顾天乐，我们家的情况，你不太了解，如果我真的去了清北，她一个人留下来会很辛苦的。她也当然不支持我报Z大，所以这段时间我们的关系一直算不上好，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顾天乐，你说我该怎么办？」
顾天乐这下子终于明白，他一晚上的惴惴不安是为什么了。
他甚至能猜到，江辞今天晚上答应来参加聚会，就是为了问他这一句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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