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比周行之更靠近轩窗，而她正巧是因为想掩饰心中的诸多情绪而看向了外面。
或许是感觉到她的视线，又或许是知道她心中所想、和她此时的纷繁情绪，司言慕没有回眸，而是又淡淡的说了一句。
“这一次爷可没有逗你的意思，但是，爷同样还是觉得很无聊。”
虽然还是和之前一样的语气，不见任何情绪波动的样子，但是结合现在的日暮西斜，和周行之复杂的心情，无论她怎么想，都觉得对方给她一种落寞的感觉。
心中这样起时，竟然生出了心疼的感觉，和可惜他右臂废掉几乎相同的情绪。
于是她稍微缓和了语气，带着就快是要哭出来一样的腔调，轻声问道：“为何？”
“得到并非自己所希望的东西，作为代价，却失去了简单的喜悦。”
仿若是嗫嚅般的话语。
“什、什么......”
周行之原本在很认真的等待着司言慕的回答，但是就算是她全神贯注，也已经没有能够听清他所说的这句话。
“没什么。”
司言慕回答了一句，目光依然没有收回，而是再问道：“既然没有将那空白书信参透，你来这里作甚？”
“我......我想。”
周行之犹豫了一下，想着这样畏头畏尾似乎不是原本的自己，于是她抬头，用一种理直气壮的语气回答道。
“我觉得，就算是我没有能够参透那空白书信所代表的意思，我也应当亲自来跟你说一声。”
“为何？”
还是没有回头，一如既往。
“作为礼貌吧。”
周行之迟疑了一下，再看向那明明灭灭般的影子，他一直摆弄着白玉杯，看样子略有心事。
“感觉你好像......一直在等着我回答一样。”
这样一句话出口，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就算是作为父母姊妹，也未曾会让她生出对方在等待着她怎么样的感觉。
但是此刻，她就是有这种感觉，面前这人虽然完美到让她讨厌，却似乎是孤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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