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跟白晓月说:“上次在国外看的那款珠宝可真是漂亮,就是价钱有点儿小贵,我又已经买了很多。”
白晓月细细的声音传进白父的耳里,比起温敛显然拘谨小气了许多,她说:“是吗?”
“嗯,要一百二十多万。”温敛的声音飘过白父的耳里:“我真是好喜欢,回来磨了阿钰好久,但他暂时不许我出国。”
其实白晓月是很紧张的,温敛给她的暗示她看的清楚,虽然不知道温敛到底是想干嘛,但她还是要配合着温敛:“那怎么办?”
说起来,白晓月以前在温敛面前,是个活泼的姑娘,这下自己经历着这样的事,拘谨又害怕,反而把她性子里的活泼掩藏了起来,堆积起了一个唯唯诺诺的模样。
“还有两天就要过年了,我已经订好了大年三十的票。”
“过年还要出国?”
“没办法,过年阿钰忙啊,有我没我一样,还不如出国去散散心,反正他给了我一张卡,随便刷……”温敛的声音渐行渐远。
这里的白父已经打起了主意。
温敛请的这顿饭四个人表面上吃的还算和谐,郑闵洗从头到脚看起来都是一个长相斯文的绅士。在温敛和李钰的面前更是对白晓月细心体贴,可白晓月下意识的反应诠释的都是对这个男人的害怕。
能让原本那么活泼的女孩儿对他这么害怕,在温敛他们进包房之前,郑闵洗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从始至终温敛都没有问过白晓月这个问题,但他们的心里都明白一些。
饭渐渐行至末尾,大家就说道了下午的安排。温敛的兴致很高,显然想邀请郑闵洗和白晓月一起玩儿,李钰心里郁闷好好的二人世界被毁的一塌糊涂,但看着温敛的面上笑的很是宠爱。
吃完午饭的四个人又凑到了一起,这次玩儿的是温敛上次在温泉里很感兴趣的麻将。他们打的不大,两个女人面上又都是有主的人,对局中难免就会偏向自己的男伴些。
玩儿了半个下午,李钰赢了不少,温敛有时候胡乱打,输赢参半。郑闵洗在商场历练多年,虽然对于麻将来说是个新手,但他心算能力不错,打完后还赢了不少。
输的最多的,当然就是不太会心算能力又不太行的白晓月了。
拘谨的她在桌上不断的看其他三人的反应,打的憋屈难受不说,还最容易放炮。温敛也故意瞅着她的牌糊,一点儿也不顾及好姐妹的交情。
四个人结束了牌局,温敛立马扒拉开匣子数自己的钞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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