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云彤要了两包糖炒粟子,连春草都忍不住问,“公子,这粟子也能当法器?”
“当然不能。”李云彤把一包粟子塞给春草,另一包塞到手空着的禄东赞那儿,剥了一颗粟子,眉开眼笑地扔进嘴里,“这是咱们吃的,闻着多香啊,你不想吃吗?”
春草无语地看着她家主子,奴婢倒是想吃,也得有手剥啊!
于是,她就和诺阿莫怨念地看着前面的两个人,你一颗我一颗的吃起粟子来。
等走到张盛远的府上,她和诺阿莫可以空出手来吃粟子时,粟子早就凉了。
而此时,张盛远和还魂的香娘子(楼天香说自己再世为人,不肯再用从前的姓名)已经听李云彤讲完昨个纪国公问询马文博的全部经过。
因为楼天香尸身已毁,死无对证,纪国文最后是从刘寡妇入手,诈出了楼天香被毒杀一事。
最后,马母见势不妙,认下了毒杀媳妇的全部罪名,推说是她见刘寡妇怀孕,偏生儿子情深意重,不肯体弃儿媳,说自己与那刘寡妇是酒后失德,并无情意……她怕马家无后,便起了狠心将多年不孕的儿媳毒杀。
通知官府来人将马母收了监,丧妻不久的马文博见母亲为了自己竟然如此,便急怒攻心晕了过去……找不到证据他参与了此事,纪国公也不能一直将人扣着,便只好请了大夫,将他弄醒后送了回去。
如果找不到新的证据,即使大家都知道马文博狼心狗肺,也拿他没有办法,可以预见此事一了,过些日子他将刘寡妇娶进门,升官发财生儿育女指日可待。
就连马母,那么大年纪了,又是为着马家的后代,恐怕舆论上她也不会送斩,很可能判个流放,到时马文博再花几贯钱,买个人替她受那道罪,她也就安然脱身了。
一场折腾下来,就只有楼天香白白送了命。
听完之后,张盛远气得咬牙切齿:“若我逃过此劫,定要取那马文博的狗命。”
香娘子则沉默良久,她做为楼天香那一世魂魄离体之后,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所以什么事都瞧得分明,马家母子背人说得那些话,她也听得清清楚楚。
也就是那一刻,她才知道,原来她以为会恩爱白头的相公,她以为今生得遇的良人,竟然用砒霜一点点要了她的命。
亏得那些日子他总是给她递补汤,嘱咐她多喝些,说待她把身子养好些,好给他怀个孩子,说以前太忙,陪她太少亏欠了她……她听得万般甜蜜,哪里知道喝下的一碗碗补汤,都是穿肠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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