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他们追上来也不怕,”
说着,他的语气里又多了几分不正经,笑嘻嘻地说:“若是截了咱们下山的路,正好,我就留在这山上与姑娘风餐玉露,尝尝当神仙的滋味。”
“而且,我不是齐公子,我的名字是弃宗弄,这几个字我不知道用你们大唐的文字怎么写,总之不是齐,是弃……你要嫌麻烦,可以叫我的小名阿宗,小时候阿玛拉(藏语:姆妈)就这么叫我。”
竟然连小名都告诉自己!李云彤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看松赞干布一脸严肃的模样,又觉得他并非有意调笑于她,只是汉话说得不好才造成这种误会。
嗯,肯定是这样,虽然他的汉话说得比从前流利许多,但显然并不精准,不是用错词就是表错意。
她在心里这样帮松赞干布解释。
但李云彤还是有些尴尬,与一个可以说陌生的男子共骑,以这般亲密的姿态,纵然是为了还救命之恩,她也觉得太难受,坐在马上她几乎一动都不敢动,背都挺直地僵硬了。
他在她的后面,阳刚之气喷薄袭来,令这夏日愈发的热。
这么一路下来,她的背上已经起了薄薄一层汗。
“既然公子觉得在这山上没事,那等会他们上来,我就带着我的人下山去。”说着,李云彤便想推开松赞干布跳下马。
但她被松赞干布环得紧紧,见对方好像不明白她要做什么,李云彤红着脸说:“我虽然愿意帮公子躲过这一劫,可若是久不回去,只怕家人会担心,还望公子见谅。您的救命之恩,以后有机会再补上。”
见松赞干布还不放手,她的脸上浮现一层薄薄的嗔意,“难不成公子还打算挟持我为质子,要挟那些歹人不曾?”
“是我唐突了。”松赞干布松开手跳下马,长舒一口气,软玉温香在怀又不能靠近的滋味还真是考验人。
见李云彤要下马,他又伸手抱住她的腰,将她举了下来。
这腰肢,真像杨柳一般,好细。
不待李云彤生气,他就摸摸头做错事一般的说:“我这马高,怕你摔下来。”
他歉意地向李云彤解释,“实在是事出有因,还望姑娘原谅在下的冒犯。只是那帮人盯着我们,倒不好送姑娘你们下山去,若是你们自己走,这深山老林的,又怕不安全,最好你留下来避一避,等那些人走了再和我们一道下山去。”
“倘若姑娘放心我这个救命恩人,就留下和我们一道走。”说着他又嘀咕两句,汗湿的衣服贴在身上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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