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加夫人眼睛一亮,梅朵经了这一回,若能看得开,倒比从前还要好用些,她微微点头,露出几分慈爱,抚了抚梅朵的头发,“我苦命的女儿,阿妈啦自然是要护住你的……只你父亲那边,先前说将你送给论相,你嫌他年纪太大……”
“女儿现在愿意了,论相虽然和阿爸啦年纪差不多,但听说长得还不错……只要能杀了斯郎降措和达娃那个贱婢,女儿听凭你们安排。”梅朵此时根本顾不上其他,她只想复仇,哪怕把自个烧成灰烬也再所不惜。
这些天,她洗澡都快把皮搓破了,要她嫁给斯郎降措,还真不如去死。
都怪拉姆,要不是她当日逃脱了,这罪也不会自个来受。
……
帕加准备找人处置斯郎降措的时候,逻些那边的消息传了过来,吉利格朗兵败,禄东赞已经重掌军、政大权,王子贡松贡赞替父监国……
也就是说纵然他现在杀了松赞干布也于事无补,反倒坐实了他和吉利格朗勾结之事,将他钉实在叛党一派,若是兵败,就连半点转圜的余地也没有了。
帕加夫人小心翼翼地问,“如今,咱们要如何做?”
帕加沉默良久,苦笑道:“我手下的人给了两个法子,一、咱们占着玉树,自立为王,与逻些分而自治;二、认输认罪,让出玉树的统治,彻底归顺松赞干布。”
帕加夫人明白,这个归顺和先前的可不同,先前吞弥·帕加家如同那些部番,明面上尊松赞干布为赞普,但玉树的军、政要事,都是自己做主的,给逻些那边顶多是上点税进点贡,在赞普对外用兵时,派些人相助。
这一归顺,就是要彻底交出玉树的实权了,连大孜巴的位置都不一定能保住。
好处则是,不用担心兵败后抄家灭族。
如果采取一,以逻些的兵力,玉树这边并无胜算。
他们所以倚仗的,不过是手头握了着赞普和大唐的公主,可要是逻些那边不在乎呢?要是禄东赞破釜沉舟,甚至想借他们的手杀人呢?
夫妻两个对视片刻,达成了一致。
沉吟良久,帕加夫人和丈夫商量道:“……如此,把梅朵送到逻些吧,我瞧她那模样,经过这事倒还有了些狠劲,再调教个一年半载,应该能用的上。”
帕加想了想,“赞普那边就算了,我看那个文成公主对梅朵颇为不喜,有了兰朵之事,只怕他们也会起防范之心,我叫人安排她到逻些,看看弃仁拉索,那个人颇有忍耐之心,或许有一日,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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