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他能够忍这么多天,没把她生吞活剥了,已经是最大的尊重。
私下里,他都不止怀疑一回了,为什么自个当初会答应李云彤那个先不圆房的要求,肯定是她给自个下了降头,那样要求,是个男人就不可能答应。
他答应了先不圆房,可她也答应了要跟他在人前好好做一对恩爱夫妻,这会儿他当然要逮着机会和她好好亲近……
李云彤用力直起身子,保持和松赞干布的距离,冷冷地说:“赞普不是要带我去看草原人家的生活吗?你这样漫无目的的溜哒,是何目的?”
松赞干布像是没感觉到她的冷淡,仍然低头在她的耳边轻笑着说,“你身上这般香,我想多闻一会儿,难道也不成吗?”
见李云彤不回应自个,他的声音里多了几分严肃,“我们先前明明说得很清楚,人后我依着你的意思,暂时不碰你,可在人前,你得和我扮恩爱夫妻,让其他人觉得吐蕃和大唐和亲是件好事,可你倒好,避我跟避瘟疫似的,这些天见了我就躲,你知不知道,现在已经流言纷纷?”
“你若是不守诺言,也就休怪我不尊重了。”
担心松赞干布真做出些什么,李云彤连忙摇了摇头,尽量让他感觉到自个的诚意,“赞普这怪罪未免来得太想当然了,不知您想过没有,那是在帕加府里头,你我当时被人软禁,死活不知,我怎么敢在在您身边多呆?咱们分开了,起码活着的机会要多一半吧?不然,他们想干个什么,岂不把你我一锅端了?”
见松赞干布不语,她又道:“赞普千万别怪罪我,我这人胆小,您又当着我的面就杀了人,那会儿感觉时时刻刻都像提着脑袋走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掉了,我害怕不敢挨着你,也是人之常理,您别怪我。”
感觉到松赞干布身上的热力,李云彤身子越发挺直,只恨两人共骑,她就是想离他八丈远,也没地避开。
松赞干布脸色骤冷,眼里雾霭渐深,半晌哼了声,“害怕?我看你胆子大的很,夫妻一体,我难不成还会杀你不成?那些事情后来我也跟你解释了,就是为了给帕加一个下马威,我和东赞那样是为了让他们不疑心,你怎么还不放心?”
“那会儿也算了,你到这会儿还离我这般远?你是不是对我无心,当时答应赐婚,也是被逼无奈?你若真是万般不喜于我,索性和你父兄一道回去,也省得你见了我就不喜。”
这话明明是说来堵李云彤的,可说到最后,松赞干布心头涌起不快,对她会说出打道回长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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