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比松赞干布要白些,五官也不像他那般刀刻似的分明,看上去是那种很温和的英俊,从相貌上讲,他比松赞干布更肖似其母。
比起弃真伦来,弃仁拉索的五官脸庞更像松赞干布的亲弟弟,只是略显得有些阴郁,不像松赞干布笑时阳光灿烂,不笑时冷峻如山。
显然他俩的长相更像其父。
弃仁拉索恭敬地和众人见礼,既无失礼之处,也没有太过亲近。
弃真伦行过礼后,便笑着对止玛托迦道:“听说母萨这两天胃口不开,儿子就让人特意找了清脆爽口的萝卜给您腌制好,这可是您最喜欢的下饭菜,一会儿午饭的时候,您可得多吃两碗……”
和松赞干布对止玛托迦的恭谦冷淡相比,弃真伦说话时的随意和脸上的表情,都表露出他们母子的关系非常亲厚。
和止玛托迦说完话,弃真伦立刻就和李云彤搭起话来。
“嫂嫂自大唐来,真是我吐蕃的幸事。”他亲热又不失恭敬地说,“也不知道大唐的女子是不是都像嫂嫂般端庄娴雅,高贵大方,嫂嫂若有相熟的贵女如您这般的,千万记得给我介绍一下。”
没等李云彤回应,勒托曼就笑着打趣道:“甲木萨可别听他那张嘴哄人了,别人兴许忘了,我可记得呢,当初甲金萨自泥泊罗过来,他也这么说的,这一晃好几年过去了,他还没娶,不知道碎了逻些城里多少姑娘的心。不信你问甲金萨,看我说得是不是实情?”
被点到名的赤尊笑着点头,嘉姆增也笑着附和,弃真伦怪叫道:“嫂嫂们不疼我了,竟然这么说我?我真是冤枉死了,这宫里头谁不知道我对女子们一向是呵护爱惜,你们说得怕是我那冰山哥哥吧?”
任他们嬉笑,松赞干布都像没事人似的,坐在那儿不动如山,脸上也没笑意,看着还真像是冰山。
李云彤正想着要不要说几句缓和一下他们母子、兄弟间的气氛,止玛托迦侧身笑眯眯地对她说:“你这个六弟为人实诚,有一句说一句,他那是夸你呢,哀家瞧着他说得对,你们大唐真有合适他的贵女,你这个嫂嫂就帮他留个心,他们兄弟俩要是都尚了公主,哀家做梦也要笑醒。”
她有些怅然地说:“若不是泥泊罗那边没有合适的公主,他早就该成亲了,他两个哥哥的孩子都那么高了,只他还是一个人,都是哀家害得他……”
李云彤不知道怎样接这句话,便求援似的看向松赞干布。
松赞干布眼中明显地闪过一丝讥诮之色,扬声道:“母萨害他什么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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