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慢慢啜,暗自琢磨着自己是不是该起身告辞。
止玛托迦眼睛微垂,半点笑容也无,看着李云彤端着茶碗的手,手指青葱似的细白,上面戴着一个红宝石的戒指,映在白瓷青花的茶碗上,别有味道。
她瞧上一眼,也端起自个面前的碗喝着两口里面的茶。
赤尊、勒托曼几个左右看看,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开口打破这尴尬的气氛。
静了一息之后,止玛托迦微露了些笑容,尽量亲切地说:“你当真收服了那若木的小鬼?”
李云彤放下茶碗,点点头道:“之前所言,句句属实。”
言下之意,你爱信不信吧。
虽然话里的意思带着不快,但她的态度却是诚挚恭谦,挑不出半点毛病。
皇家礼仪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喜怒不惊。
李云彤觉得,自个过去没学会这点半事,到逻些来不过三天,已经掌握了七七八八。
被她噎得一滞,止玛托迦揉了揉自个的眉头,她果真是和这个儿媳妇命数不合,从见头一面起,两人就相冲。
“哀家没想到你竟然这般有本事。”止玛托迦的笑容虽然不达眼底,但嘴角上扬笑意看着却浓了几分,“照这么看那若木的本事不及你,要不是你的身份,哀家都想让赞普封你做个女国师。也不知道大唐是什么风水,竟然能养出一位你这样的公主!”
李云彤对她这番表面友好实则刺耳的话咽不下气,礼貌而疏离地笑道:“母萨太夸奖了,其实我没那么厉害。说起来惭愧,当初跟着师傅,我只是觉得好玩,学得并不用心,所以都不敢在外面说他的名号,免得坠了他的威风。”
她偏了偏头,有几分天真地笑着说:“在我们大唐,女子和男子一样学剑习武,读书写字,像占卜观星相这些,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我听说赤尊姐姐就会观星相。我也曾听赞普说过,吐蕃这边民智不够开化,很多方面得向大唐取经。”
言下之意,她不过是学着玩玩的,跟贵族们玩斗鸡走狗是一个道理,不过是吐蕃这边人远地偏,没见识,才会把这当回事。
止玛托迦没料到她来了招自损式杀敌,一时接不上话。
片刻之后,她客客气气一笑,道:“的确如此,所以才请你们从泥泊罗和大唐搬了许多典籍、工匠过来,希望我吐蕃的国力,也能像大唐一般,日渐昌盛。”
她一副大人不计小人过的模样,和颜悦色道,“哀家说那话的意思,是赞叹你殊为难得,为我吐蕃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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