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们两位王后都咽下这口气,好容易聚拢来的一些信徒,怕是又要散了……
正当赤尊犹豫如何处置这事之际,李云彤开口了,她收起弓箭,淡淡地说道:“不知者不罪,先前无人,上师可以随意纵着那豹子乱跑,如今这里已被王室征用,末蒙的佛寺将要修建此处,以后少不得会有人来,上师可别再犯这样的过错。不然,畜牲犯了错,可是得它的主人担责的。”
虽然佛寺的事情基本已经说妥,但还没请了赞普的旨意,就被李云彤这么定下来,连赤尊也有些色变。
但这会儿她们是一队的,同仇敌忾,赤尊自然不能拖后腿,便在转瞬之间,对索郎德吉道:“这次就算了,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可没这么好说话。”
然后她扬声下令,“我们走——”
索郎德吉牵着那只这会儿乖巧像猫一般的雪豹,双手合什立在一旁,“贫僧谢两位末蒙、赞蒙不责之恩,恭送诸位贵人。”
看着她们骑着马远去,索郎德吉的唇角露出一抹意味莫名的笑容。
回到布达拉宫,李云彤借着要和赤尊进一步商谈佛寺之事,留她在自个的宫院里用膳。
“我观那索郎德吉似通兽语,与苯教之争,恐怕甚是棘手。”李云彤说出自个的担忧。
赤尊叹道:“苯教在吐蕃根深叶茂,大法师手下诸弟子各擅其能,门下信徒无数,若非如此,赞普也不会徐徐图之,对之诸多忍耐。别说其他,你瞧那若木在咱们这宫里惹了多大的事,就这样,对大法师也只能是一声教徒不严的责斥就揭过去,你道蔡邦萨那日为何不欲深究?实在是苯教势大,还不到撕破脸的时候。”
李云彤原以为那日蔡邦萨那般轻轻放过,是因为她是苯教信徒,又不喜自己这个儿媳的缘故,哪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原因,不由惊讶,“苯教的势力这般大,竟然都到了能够威胁皇权的地步?”
赤尊苦笑,“妹妹你自大唐来,其中原由不知道也难怪,苯教原是吐蕃的国教,虽然现在地位不比从前,但民俗重鬼尊巫,把羊原羝看作大神,苯教的僧人们通晓经咒,国家政事必请僧人参与决断……”
见李云彤若有所思,赤尊继续说道:“各级官府遇事要问僧人不说,就连朝堂之上,也有僧人与赞普分而治之,而大法师,就是那个能够左右国家政事的僧人。”
赤尊的眉眼中多了几分严肃,“就连上回吐蕃在大唐用兵,按赞普的意思,原是要继续打下去的,见赞普执意不肯退兵,大法师就指使八个大臣先后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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