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冠后宫的架势。
松赞干布留宿她那儿的次数,也就李云彤能够略多一两天。
但大家都觉得,那是因为李云彤初来乍到,赞普还比较新鲜的缘故,若是久了,只怕还是阿木尔更得宠。
后宫、后宅的女子们,争得不就是个男人的宠爱嘛。
所以阿木尔很招人妒忌。
但不管在大唐还是吐蕃,女子善妒都是上不了台面的心思,表面上,哪怕就是装也得装出大度来,否则就会被人笑话。
赤尊虽然端庄大方,在这样的事情上也难免有些不快,见李云彤一脸无所谓的模样,忍不住问她,“妹妹怎么毫不在意?赞普这样也太不讲究了,哪有昨个才在你这儿歇过,转天就去了阿木尔那里,她的身份,着实还是低了些。”
阿木尔没有封号,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妾,但就这么个侍妾,因为仗着得宠,这不,早起都不来给她们请安,直接说昨个赞普在她那儿歇了,她起不来身。
李云彤看着赤尊的眼睛,想知道她是出于什么心思问自个,待看出赤尊这话纯属感慨,并无挑拨离间,搬弄是非之意,便关切地问她,“姐姐在意?”
赤尊见此情形,知道她想说什么,李云彤已经是心知肚明。
她惆怅一笑,“原不该同你说这些,可有些话如鲠在喉,不说的话烧得心里难受。在这宫里,这些话,也不可能说给其他人听。”
李云彤知道赤尊是那种有什么话都埋在心里的人,不由奇怪她会跟自个讲心事,但她知道,对于想说话的人,只要静静地倾听就足够了。
“刚开始的时候,我也像这你样,明白这只是一场政治婚姻,无关男女情意,对此也不在意不难爱,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了。每回看到赞普,我甚至不想他再去别的宫里。”
见李云彤同情地看着自己,赤尊眼中浮现泪光,“是啊,对于我们这样身份的女人,这么想真是太傻了。而且,我还真说出过不许他去别人那儿的话,也说过不许他去接你,非要让他说出个谁大谁小来,就是想证实自个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
“……但显然,我以为的深情,不仅引不来他的怜惜,反而令他抵触,觉得我没有做到一个王后的大度。虽然他还是会把事情交付给我,却不再像从前那般待我了。”
赤尊苦涩地吁了一口气,“在雪域,我们可以说是最尊贵的女人,别人都羡慕我们,可是有的时候,我真觉得还不如那些小门小户,女人生气了就河东狮吼,吼得男人不敢到外面去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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