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哈哈,我父……我家里人总说我是个疯丫头,说我师傅教坏了我。”
想到因为父亲被贬职,看见了人情冷暖,自个才变得懂事,李云彤的眼中现出几分惆怅,“实际上,我也是经了些变故才真正明白他们说的道理。我师傅曾说,李家能够在大唐有今天的地位,靠的是大局为重,家族为先,是无数人牺牲才得来了大唐威震天下的成就。”
“在一个家族里,如果人人都只是为了自己开心,不以大局为重,不但不会发展,还会被对手打压得分崩离析,男人们在为家族的昌盛牺牲,女人亦需要如此。”
“从我知道自己要和亲的时候开始,我就知道,一己的私欲于君王于家族根本就不重要,别说赞普年富力强,哪怕他已经七老八十,我也得嫁,反正如此,我何不学男子那般,将和亲吐蕃看做是出使,令两国交好友睦便是我的责任。”
她眼中浮现几分坚毅之色,“女子之所以难以像男子那般有开国封将的成就,固然跟我们从小所受的教育,困顿于后宅有关,但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我们自个甘心如此,我们把自个的欲念看得太重,把自个的开心看得太重,可若将这点情爱像男人一般放在大局里去看,真真是无足轻重。想通了这一点,自然就不会在意他喜欢谁,歇息在谁的宫里。”
因为这一番交心,李云彤和赤尊两人的关系渐渐亲厚起来,令一心想看她们龙争虎斗的勒托曼郁闷不解。
等她听闻她们两人都要去色拉乌孜山时,便嚷嚷着要一道去。
色拉乌孜山离逻些城只有二十多里,高约四千多米,在山脚处有一洞口有泉水涌出,山路两边有很多古树,深秋时那些树叶红黄相间,树梢上各色鸟鸣清脆动听,在山谷中远远近近地回荡,景色看上去甚是美丽。
在色拉乌孜山顶,可以看到整个逻些城区,夕阳斜照,逻些城如同被满了黄金,金灿灿一片。
到了夜晚,山上寒意很重,即使披着狐裘,也不觉得热。
勒托曼就有些后悔自个跟了来。
她捧着热茶打探,“甲木萨您从大唐来,竟然不畏严寒,专门跑到这色拉乌孜山上来看日出,还真是有闲情雅致。难得甲金萨肯陪您,我也跟着凑个热闹,可这会儿,我还是觉得在王宫里,暖暖和和的比较舒服。”
李云彤和赤尊对望一眼,看日出当然是她们的借口,那个会兽语的女子,据说就在色拉乌孜山里住,她们找这个借口来,是因为一来这事比较机密,二来,要探一探山势风水,看在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