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事情办完了便会过去。”
说完,也不等宫人再说什么,便用手把他往旁边一扒拉,头也不回地走上台阶。
“赞普,赞普……”宫人连唤了几声,眼见无法阻挡,只得跟在后面道:“赞普得罪了。”
说着,宫人竟然一个纵身,翻到松赞干布的前面,伸手拦住他。
“滚开——”松赞干布冷声道,“别以为你是母萨身边的人,本王就不敢动你。”
这一交手,宫人就知道自个绝不是松赞干布的对手,连忙垂手在一旁站着道:“小的不敢,只是奉命行事,还望赞普宽宏大量。”
眼看殿门就要推开,松赞干布也不打算跟他废话,冷哼了一声,抬脚正欲迈过门槛。
“赞普……”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松赞干布皱了皱眉头,到底还是转过了身。
他看见由侄女、宫人们陪着的止玛托迦,款款行来。
松赞干布见状心中长叹,只得停驻脚步,上前向止玛托迦见礼,“母萨怎么也过来了?”
止玛托迦哼了一声道:“哀家就知道儿大不由娘,早就料到你多半不会去见哀家,所以特意亲自来了——”
她的眼风故意瞄了瞄松赞干布跟在松赞干布身后和不远处多吉领着的人,像是对他们给自个行礼不够恭敬有些不快。
松赞干布听了止玛托迦所言,苦笑道:“母萨容禀,儿子并不是故意要违背您的意思,只是如今性命关天,片刻也耽搁不得,所以儿子才打算晚些过去……”
止玛托迦轻声道:“究竟出了什么事,居然让你将神武卫的人都动用了?哀家记得神武卫是贴身亲卫,专门负责赞普的安全,什么时候,这些找阿猫阿狗的事情,也要他们做了?”
松赞干布强压心头一口气,只觉得五脏六腑间有恶火在燃烧,但他知道此刻不宜跟止玛托迦争辩,就微微低了低头,带着几分冷然道:“本王要他们办得,自然是跟本王有关的事宜,母萨这话是从何说起?”
止玛托迦叹了口气,低声道:“赞普亲卫,非乱时不得任意调动。前一阵子,要不是他们殊死拼战,你能不能回来还不好说。你明知后果如何,却仍要任意妄为,为了区区一个女人,让他们进持明殿?”
说着,止玛托迦声音,声音低的近乎耳语:“你还记得,当初建这持明殿的时候,大法师曾说过什么吗?”
“兵戈不得入内,进殿卸甲,否则,不得善终。”松赞干布一字一顿地重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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