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赞干布随手将衣裳甩在榻前的地毯上,微微皱眉,“他和那个商户女的事情,你都听说了些什么?”
“妾身正为这事犯愁呢。”赤嘉温顺地将他扔在地上的衣裳捡起来,整齐叠好放在榻前的矮柜上,“王子跟那女子颇为情浓,若是给他提及亲事,妾身怕他会不高兴。”
松赞干布冷声道:“他既然是我吐蕃的王子,就该担起自个的责任,那个商户女,他要喜欢收进宫就是,有什么不高兴的?”
赤嘉瞅了瞅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王子说那女子样样都会,骑马射箭、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而且,他喜欢看的书,他爱吃的饭菜,连他体弱怕冷她都注意到……王子觉得她是按他心意造出来的,不忍她为妾侍。”
“不为妾?一个商户女难不成还要做我吐蕃未来的赞蒙不成?”松赞干布的眼中燃起薄薄地怒意,“胡闹,你也不劝劝贡松?那女子分明虚情假意,她的心机很深,若不是她存心为之,怎么可能事事尽如贡松心意?”
“那孩子赞普又不是不知道,从小主意就大。”赤嘉轻轻地叹了口气,“还没等我开口呢,他就说他心里什么都明白,他知道那女子是图他的身份、权势和地位,可是她做得那样真,那样用心,令他觉得就是真的,即使假又何妨呢?反正他一天是王子,她就一天会如此尽心对他下去,他还说……”
看了松赞干布一眼,她欲言又止。
“有话直说。”松赞干布脸色缓和了一些,“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还像个小姑娘似的那么怕我?”
赤嘉脸上一红,垂目半晌后,方道:“王子还说,就像赞普您的后宫之中,那么多女子,也未见得个个都是真心,就算是真心的,也未必样样都合您的心意。那女子待他如此用心,今生能得这样一个人相伴,他死而无憾。”
其实当时贡松贡赞对赤嘉还说了一昔话:阿妈啦,您为父王生下了我,这后宫之中,若说有谁对父王全无二心,您可能要算头一份吧?可您知道父王喜欢看什么书,喜欢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最喜欢喝的羊肉汤里,要用几个月大的羊羔吗?这些你对父王可能都没有尽心尽意的事情,她对我全部都做到了,如此相比,一个人的真心还是用心,哪一个更重要?
听了赤嘉所说,松赞干布微微一怔,沉默半晌道:“如此,你就别管了,我让文成去看看那女子究竟有什么盘算,不管怎么说,贡松既然是王子,而且很可能是我吐蕃将来的赞普,是断不可能娶一个商户女做王子妃的。”
赤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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