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出的阵阵幽香,在屋外蟋蟀的鸣啾声中,沉沉睡了过去。
一夜好眠,次日醒来,便是这个岁尾的最后一日了。
因为是夏日,三个多月时身子已经有些藏不住,再加上孕吐反应比较强烈,虽然刻意不跟人说,宫里头的人还是或早或晚都知道李云彤怀了身孕。
因李云彤有了身孕不能侍寝,对于松赞干布其他的女人而言,无疑意味着她们有更多的机会承欢孕子。
后宫的女人都是母凭子贵,而人口一直增长缓慢的吐蕃王国里尤其如此,有些连女儿都不曾生过的妃萨或者是侍妾,对李云彤简直就是羡慕加妒忌,甚至个别的,还有隐隐的恨意。
据说送子赞蒙一年往人间送的婴儿是有数的,好运气的女子才能怀上,李云彤怀得这一个,还不知道是夺了谁的运气。
更别说李云彤这些日子胃口不大好,闻到点不对的味道就会孕吐,以至于松赞干布下令,凡是妃妾给她请安时一律不许涂脂抹粉,这样的细心体贴,恩宠照顾,简直就是招人妒。
尤其勒托曼,简直妒忌的要发疯了。
她看到孕后的李云彤脸上不用擦任何脂粉,也依然是目如寒星,肤似白玉,就连唇上不点半点口脂,色泽仍如同格桑花一般娇艳的模样,更是心头不爽。
但她也知道自个再妒忌,也不能把李云彤怎么着,毕竟宫里头人人都知道文成公主这胎的贵重,而她原以为会忌恨李云彤的赤尊,自打知道喜讯,平日里比松赞干布还要上心,每日里从李云彤的饮食到起居,样样都要照顾关心。
勒托曼一见,索性学了乖,见李云彤闻不得异味吐得难受,太医又没什么法子,就寻了有经验的老妇,整了些酸泡菜给她配着饭菜进食,好让她舒坦些。
李云彤当面谢过,转身便将那些泡菜赏了下头的人,这一胎得来不易,她半点都不敢掉以轻心,到了后头,索性免了那些妃妾们的问安,就连与赤尊也鲜少相见。
蔡邦萨那边,则由松赞干布出面去说,不要让她再晨昏定省的侍候,蔡邦萨虽然心里不痛快,却也知道这一胎子嗣对于松赞干布的意义,同意了这个要求。
如此深居简出,饮食行动都极度小心,李云彤腹中胎儿总算是一天天平安长大。
那一日清晨,晨光宜人,李云彤因为天冷,穿着厚毛的衣裙,坐在东月宫主殿的南窗下,摆弄着给未出世孩子准备的那些个小衣小裳,便见秋枫急急进来说道:“吐蕃要与羊同交战了,赞普怕是要亲率兵马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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