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萨的院门,就见云碧恩珠身边的小宫女嘎嘎哭着跑过去。
这种见主子不拜的奴才,自然有人调教,结果嘎嘎哭着拧着非要见李云彤等见到李云彤,她话都没说先掉了眼泪,“赞蒙,赞蒙,求您救救我家夫人——”
她口中的夫人,就是生了大王孙以后,就被封为夫人的云碧恩珠。
看见嘎嘎一开口就哭哭啼啼,语不成句,夏雨喝斥她,“怎么给主子回话呢?学的规矩都忘了吗?好好说话,别哭兮兮的。”
“恩珠到底怎么了?你这个样子回话我可什么都听不清楚。“李云彤停下脚步,看着嘎嘎。
她因滑胎心情一直郁郁,后来还是云碧恩珠时常抱了大王孙来东月宫,看着那孩子的笑脸,她才慢慢缓过来,所以对云碧恩珠要比其他人情份不同些。
“夫人前些日子受了风寒,奴婢去厨房,想给夫人炖些滋补药膳吃,但宫中已经没有上好的燕窝了,都是些不入流的碎燕。”
嘎嘎虽止住了泪,却一脸的委屈,“厨房的嬷嬷说,已经催过多次采买的管事,可是采买的管事总是忘记采买,昨个去,他又推脱您和末蒙近日身子不佳,没有你们发话,他不能去采买那些贵重药材……”
“行了,把采买的管事叫到东月宫的花厅去,我问问他。”李云彤听嘎嘎讲完,并没有发火。
就算这事是真的,云碧恩珠那边几次没有要到东西,拖到这会才来禀告,未必没有其他的心思。
不管对错,兼听则明、偏听则暗,听完了嘎嘎所讲,她还要听听采买的人那边怎么说。
“夏雨,你回去我院里,取些上好的燕窝给恩珠夫人那边送过去,安排别的人把药膳炖上。”
跟着李云彤又安排人,“去把厨房的管事嬷嬷,管着内宫采买的嬷嬷,直接都叫到东月宫那边给我回话。”
李云彤一阵子安排,等负责外头采买的管事德勒赶到花厅,她已经问完了两个嬷嬷的话。
看到得勒恭恭敬敬的行礼,李云彤也不说话,只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
被李云彤这么打量着,已经负责过两代赞普宫里采买的得勒只觉背上出了一层冷汗。
赞蒙看着蛮和气的,怎么这眼神像刀子似的,能扎到人心里去?
得勒不由站的更为恭敬,脸上堆笑,“不知道赞蒙让小的过来,有什么吩咐?”
看到得勒陪着小心的模样,李云彤淡淡地道:“我听她们说,这宫里头用的上品燕窝都断半个月了,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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