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定思痛之后,她明白了,权利还是要掌握在自个的手上才最牢靠。
至于处置德勒这事里面涉及的弯弯绕绕,阿西玛等人自是没看懂,只连声赞叹李云彤不亏是礼佛之人,有菩萨心肠。
德勒之事才处置完,就有人来报大王孙乞黎拨布出了痘疹。
痘疹又称天花,在那个时候,得上那样的病,基本上是九死一生。
李云彤想着自个出过疹子,不会再被传染,便前去探望。
她刚坐在床前,看宫奴喂乞黎拨布喝药之际,就见蔡邦萨止玛托迦带着身边的大使女和宫奴们呼呼啦啦的进来了一堆人。
“哎哟哟,哀家的好重孙,你这是怎么了?”止玛托迦看着红色满脸痘疹的乞黎拨布焦心地问。
没等李云彤起身给她行礼完毕,止玛托迦不满地说:“他怎么会这样,哀家怎么听说这两日,他跟前侍候的人都不够用?文成,你这当的是什么家?那些宫奴的性命重要,还是他的性命重要?”
“痘疹会传染,很多宫奴都没有出过疹,如果进来了被传染上,那这宫里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丢掉性命,大王孙身边侍候的人都是出过痘的,虽然有些不够用,倒也还好,母萨不用担忧,事情都处理妥了。“李云彤虽然和声悦色地解释,但神色却有些淡淡。
听说乞黎拨布这两日伤势有反复,甚至有加重的迹象,她实在没有心情再和蔡邦萨敷衍。
她看着止玛托迦带进来的那些人,皱了皱眉道:“留下一、两个出过痘疹的,其他都出去吧,这么多人在屋里,不利于大王孙的病情。”
那些人都知道乞黎拨布这病凶险,虽然他们都是出过痘疹的,可每回到这儿来了,回去都要频频洗手更衣什么的好一番折腾,所以并不想进来的,奈何自个的主子没发话,只得跟着一道进了门,现在听了李云彤所说,如蒙大赫,除了止玛托迦的大使女留下侍候外,其他就都听话的退了出去。
“哀家怎么能不费心?宗弄只有一个儿子,他也只有这么一个孙子,这宫里头谁不是将他看得如同眼珠子一般?从知道他生病到现在,哀家连一个囫囵觉都没睡过。”止玛托迦也没心理会其他事,眼睛只一个劲地看着昏迷不醒的乞黎拨布,说着说着话,她的眼眶就红起来,看上去颇为担忧。
李云彤知道她也是担心,便多说了两句,“母萨不用太过担忧,乞黎拨布虽然年纪小,但身体一向很好,应该能够抗过去,倒是他这脸上怕是会落下些麻子,我原本担心他一时没忍住把皮肤扣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