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
他们都是听过松赞干布杀神之名的,知道按照他的性子,若是负隅顽抗,等这道门破了,他们只怕一个也活不了,到那个时候就是认罪也只有一死。
可若是开了门,上师那边要如何交待?
得罪了上师,可是没法转世投胎,修不了下辈子的功德。
一个是今生,一个是来世,他们犹豫了片刻就做出选择。
门楼上的僧人咬咬牙,有一个丢下了武器,就有人陆陆续续地跟着缴械。但也有拉岱木的死忠,趁着这一刻朝着门楼的另一边大喊道:“赞普带人攻进来了,让上师快走啊——”
这样一喊,离门楼百尺外的法坛那边终于听到了动静,再加上大门被撞的声响,都知道情况有变。
虽然还不明白怎么回事,但里头的人都知道,松赞干布带人攻进来了。
为何赞普要对他一直礼遇的上师如此?
有些不明内情的僧人,脑海里隐隐闪过这个念头。
那一百个要被活祭的人在临死关头,并不像之前那般镇定,听到动静,有些在犹豫的人突然就不想死了,从法坛上门起身就想跳下去逃命,而守在法坛四周的僧人都是拉岱木的死忠,自然是不肯让他们下去,便拿起手里的棍棒吆喝着,想把他们赶回原来的位置。
法坛上瞬间乱成一片。
法坛正中的拉岱木口里念念有词,有刀飞起旋转,瞬间就收割了一批想往下逃的活祭之人。
见大门久撞不开,日头又离正午越来越近,松赞干布从后腰拿出一个五爪钩,甩上门楼,足尖一点,拉着钩上系着的绳子就手脚并用往门楼上爬去。
巴吉和多吉带着他的亲卫们跟在身后,纷纷衣法炮制,跟着往上冲去。
等上了门楼,有人下去到门里头开门,另一些人就跟着松赞干布往法坛冲过去。
然而,法坛四周突然起了大雾,他们什么也看不见了。
那雾气透着森森寒气,还有什么东西拖过地面,发出冰冷而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走进雾里的兵卫们,每一个都能闻见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抬眼看去,地上到处是血,一脚踩上去,脚上的鞋子就被染红了一半,两脚下去,鞋子就成了血红色。
到处都是滚动的头颅,断臂残身,年轻的、年长的、少年的、青年的……到处都是令人作呕的血腥气,那血腥气和雾气融合在一起,让人昏昏欲倒。
在血雾中的兵卫们看到的场景各不一样,但在那一张张睁着眼睛,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