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极没说什么，只是让宁舒小心一点，说人心险恶，礼乐崩坏，凡是多一个心眼。
“那么人性本善还是人性本恶？”宁舒问道。
慧极慈眉善目，“当然人性本恶，婴儿没有是非观，不知道什么是善是恶，后天的教导都是为了引导向善，如果人性本善，何须人的引导，在尘世行走，你只需要记住，人性本恶，只是有些人被引导向善，而有些人并没有引导成功，恶一直存在人的心中，一旦释放出了心中恶，犹如猛虎出笼。”
宁舒点点头，“我知道了，师傅你说得对。”
“入世救人，如果能出手救助，就出手救助，也要记得保护自己，如果自己都度化不了，怎么度化别人。”慧极淡淡地说道。
宁舒嗯了一声，“师傅你说得对。”
“自古痴男怨女众多，不要陷入情劫之中，迷失了自己的心，而且你还是山野精怪，人妖殊途，非我族类其心必诛，你要记得你的身份，你对于人来说，你是异类。”
宁舒：“师傅，你说得对。”
慧极：……
慧极也不知道这个丫头有没有听进去，说道：“去吧，”
宁舒诧异道：“难道师傅不给我弄点盘缠什么的？”
“化缘吧，既然要入世，就要感觉人世间种种的痛苦。”慧极给了宁舒一个钵，要饭，不是，化缘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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