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当时的土改大队专门找了一伙人处理这里的坟地,先是把墓碑都搬走盖房子去了,后来又平坟,坟太高的就刨坟,把整块地都平了。”王吉利的老婆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眼中有一丝的犹豫。
老道大概知道她是怕说出来别人不信或者是惹上什么是非,于是对她说道:“继续说,救你男人要紧,别有什么顾虑。”
王吉利老婆继续说道:“当时土改大队的人加上从镇上雇来的人一共平坟的有一百多人,四五个人一组分片儿的平坟。其中有一伙人平坟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很奇怪的墓碑。据说那墓碑埋在土里的底座很大,他们挖了半天也没把墓碑挖出来,这个小组被一个墓碑影响了工作进度,平坟的速度比别的小组慢了不少。”
“那个年代你干活比别人慢了就是不思进取,偷奸耍滑,就是拖后腿。于是那个组的组长一着急,几个人就把墓碑直接从根部砸断了。可是他们几个人发现那墓碑的断口和墓碑的底座竟然都渗出了血!通红的献血!就像人的血一样。”
“这一下可把他们吓得不轻,但是他们也不敢声张,当着县里工作组的面宣扬封建迷信的罪过可不小,于是几个人悄悄的一合计,把墓碑的底座直接埋了,墓碑的断口用泥土一摸,就抬着下山去了。”
“你说墓碑会流血?鲜血?”老道皱了皱眉问道。
“是,我也是听说,好像是这么回事。本来这事就这么完事了,这几个人除了晚上在自己老婆枕头边上说过这事,跟外人谁都没说。可是之后三两天的功夫,这几个大小伙子竟然陆续的全都死了,而且死的很奇怪,都是在睡觉的时候睡死的,死的第二天全身发黑,他们的老婆也没听到什么动静。”
“当时公安局的民警以为是下毒谋杀,要不怎么全身发黑呢,可是大夫说不是毒死的,而且几个人先后死的一模一样,就按照瘟病处理了。但是奇怪的是除了这个小组的人,其他平坟的一百多人全都没事。那个平坟小组的组长老婆可不干了,非说是鬼杀的,闹到了土改工作队去了,结果被以宣扬封建迷信和蛊惑群众的罪教育了好长时间。”
“剩下的几个寡妇也都不敢说什么了,不过让她这么一闹,再加上这后山上石头多,不适合开荒种地,工作组就放弃了这片地,改去开荒前山那片地方了。这片山就慢慢的荒了。当初平的坟地也平的差不多了,坟都找不到了,这些事也是我爹听那几个寡妇说的。”
老道听完点了点头,知道这是找对地方了,牵着牛回身把牛交到了王吉利老婆手里,让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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