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李彪从余干带着新车赶来闲得发慌,便汇合进了这支队伍。他们看到沿途周芹放的水已退,顺利抵达灵岩寺后恰好躲过了雨最大的时候。
雨刚刚转小,陈三文便迫不及待地又催着赶路。他们带来了韩守备发给的犒军酒水和三十几头羊,还有给盛怀恩的勉励书信。
李丹在盛怀恩看信的同时,意外发现吾三郎躲躲闪闪在人群后面。本来吾三郎是快到回去的日子了,软磨硬泡也跟了过来。
“来了就来了吧,正好我缺少人手使用。”李丹便让吾三郎去西山,专管物资、缴获的保管、造册和发放。
选了十几个轻伤的,边养伤,边帮他做些守卫、警戒的事,说白了就是库管。
随他们来的那五十人补进前营和护卫队顶替伤员和阵亡者,剩下的暂时留在中军。
李彪则带着二十几个年龄稍大的加上七、八名募来的当地劳力,接过了照看牲畜的活儿,算是把朱二爷彻底解脱出来,让他能专心到工程上头。
这一仗打完,宋小牛的镇抚队扩大到三个什,第三什专门负责俘虏营管理,每日将十个队俘虏分带到不同地点做工然后再带回。
当然,不服的、有大恶的被甄别之后已经清除,还有部分被挑进各处做补充,饶是如此俘虏还有近千人,宋小牛因此很头疼。
看守只有六十名,他压力很大,于是来找李丹诉苦。
李丹听了便笑,宋小牛着急道:“上千人呐我的防御大人,这可不是耍的!万一闹将起来就这六、七十人管什么用?”
“你觉得他们现在为何还不曾逃走哩?”李丹突然问。
宋小牛怔了下:“为何?你现在一天供着三顿饭,隔日便有鱼虾,个个养得白胖肥壮,傻子才逃!”
“你可曾不许他们睡觉,或者叫他们睡在雨地里,或者不许救治他们中的伤者?”
“没有哇,他们自己盖的棚屋,上面草很厚,下面竹床也结实。所有伤兵都和咱们的伤员一起受巴师爷和吴先生救治。”
“那就是了,既然吃得好、睡得好,伤病也不用愁,他们为何要逃?难不成真有人那么贱,宁可回去只吃两顿还可能要掉脑袋,也不在这里过逍遥日子?”
“呃,也许有,不过这种人大多现在脑袋已经掉了。”
“对嘛!”李丹瞧见宋小牛自己也在笑,就给他分析:
“当初我说要救治被俘伤兵、给俘虏和我们一样的三顿饭,你们大家都不理解,现在看出来为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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