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这位你们认得不?这是孙铁杆嘛,他现在可是大人物,团练的防御副使,大队副哩,管近千号人!”
墙上一片哗然,只有娄世凡身边这圈人互相递着眼色不敢吱声。
“铁镏子,你有屁快放少拿话来勾引军心!”花臂膊怒气冲冲,他自然知道对方话这么多是何用意。
“你们想干什么?老子可没有亏待你们,这样背信弃义犯得着吗?你们都叫官军骗了!”
“花臂膊,奶奶的,你少装好人!”石三碾跳出来骂道:“你们父子不拿兄弟们当人,只顾自己发财、抱小娘,还做梦要建什么国号?我呸!
你们滥杀无辜、强抢民女、纵兵劫掠算得上哪门子义军?起事时的豪言壮语都丢给狗吃了吗?”
“你放屁!”娄世凡气坏了,破口大骂起来。
他毕竟年轻,又被老父养在蜜糖里,哪受过这般气,立时就要下去拼命,众心腹急忙抱的抱、拦得拦,一通手忙脚乱。
那外头的人看了便起哄、怪叫,高声喊着叫:“上面的,赶紧绑了花臂膊出来投降吧!南山待我等不薄,一天三顿饭呐!”
娄世凡愈发焦躁,被众人拉扯着下了墙头,愤愤道:“这些贼奴,欺我太甚!待吾破阵之日将他们全杀了方才解恨!”
话音未落,就见有几个头目将头上包着的头巾摘下来丢在地上,不由地惊骇道:“你们这是做什么?不要听信了他们胡说!”
“三少帅,对不住。”几个人叉手道:“不巧得很,我等均是你口里说的‘贼奴’。既三将军看我等不起,道不同不相为谋,咱们好聚好散!”
原来“贼奴”两字,乃是矿监官吏对被发配到矿上劳作的囚徒特有的称呼,带有蔑视和侮辱的性质。
方才娄世凡脱口而出,引起了这几个出身矿奴的部下不满和愤怒,再联想到城下刚才喊的,说娄家父子拿他们不当人等等的话,这几个人立即产生了共鸣。
娄自时起兵,瞬间壮大到万人规模,除去自身的影响与号召力外,各路义军的加盟为他们提供了源源不断的新鲜血液。
但是这个加盟并不意味着娄家父子对下面有了无与伦比的控制力,换句话说他们起事仓促,队伍鱼龙混杂,众人都为有人带着他们共同拼命能搏个安全聚集到一起,但尚未完全信服的大有人在!
顺了人家景从,逆境时这种松散的加盟很容易产生裂痕甚至破碎。
听这几个人说不干了,娄世凡大怒,觉得这是在打自己的脸。他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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