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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郎,你怎么做的?这车八十两银子?你先给我造十辆!」
「哪有这么快?」李丹咧嘴:「这么大的家伙很费工哩,要二、三十人忙十天才能造一辆。
而且需要木材、钢铁都不少!光找齐材料就很不容易。」
「这简单呐!」娄世明眼珠一转:「我家就是矿上出身嘛,要钢铁、木材这都容易,你要的话我运过来,拿料抵银,可好?」
「这……,」李丹故意挤眉弄眼故作为难地想半天,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
娄世明立即想要这部车,李丹摇头告诉他这车有编号,在戈阳卫挂号的。
「别着急,我写信去叫他们赶紧造一部来给你便是。你倒是可以选两个做过马夫的,先来我这里学学怎么驾驭。」
俩人谈生意谈得热火朝天,一点也不像战场上的对手。临别时娄世明腰里又多了个没开封的酒壶,哼着小曲得意洋洋。
他伸手招过自己的中军来:「你派人先一步回去向父帅禀报这边谈下的条件,告诉他后天晚些时候可以让我大哥去见银陀了。」
这中军姓莫,叫学义,今年三十出头。他妹子是娄世明的小妾,所以算是心腹得用之人,替他掌管着后勤司务。
听他这样吩咐莫学义愣了下:「我的二爷哩,看你俩聊这么好,我还以为……。」
「两码事,生意是生意,战场是战场。」娄世明嘴角带着笑意撇了他舅哥一眼道:
「哪能说因为做生意,两边就放下刀兵了?毕竟咱这是造反,钱要搞,否则没法养兵,可正事也不能忘喽。懂吗?」
「那……,万一要是李三郎败了,咱们这生意岂不是……?」
「他会败?未必!」娄世明撇撇嘴,拈着胡须摇头:「这小子比猴儿还精呢,我倒要看银陀近万大军扑过来的时候他怎么应对的。
最好是他两家打得如火如荼,最后两败俱伤,那才是我父帅要的结果!
当然,如果银陀能缴获部分粮草,或毁掉它们让上饶空欢喜一场就更好!用我大哥的话讲这叫驱虎吞狼。
不过我怎么看,都觉得是驱狼向虎。
告诉你,这个李三郎小小年纪能有本事搞出那等绝妙的马车来,定非白给之辈。我们且瞧好戏吧!」
报信的用最快速度将消息告知娄自时,他听了之后长吁口气,对娄世用和贺章两人说:
「老二那边谈妥了,除去释放世凡,他们还放还一千被俘的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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