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调动不方便过来的缘故?」
「没关系,对娄自时咱们只要把握大方向就好,早点、晚点倒无所谓。我判断他父子早晚是要撤兵的。如果我们击败银陀,他就更有理由要退,对吧?」
「嗯,即便他能趁机收编些银陀的兵力,一时间也消化不了,而且兵粮会更缺乏,即便不想退也得退了!」赵敬子显然在咧嘴笑,因为月光下照出了满口白牙。
「哟,赵献甫越来越上道了,不错嘛!」
两人回头一看,见吴茂从黑暗里走出来,笑着拱手:「回来迟了,巡检勿怪!」
「哪里!」李丹忙示意毛仔弟拿来个马扎请他坐下,问:「城里情形如何?」
「还好。粮食已经运进六千多石,人心稍定。弓矢、甲胄和武器让参将大人非常高兴。
我和他们解释了火铳和将军铳破敌后运来,还有咱们挑出来的那二十几名血债累累的恶匪、大盗,知府大人说会在稍后明正典刑、就地正法,也是为了鼓舞城内民心士气。」
李丹边听边点头,他知道除去这些吴茂还上交了从各战中收缴的价值四千多两白银的金银和珠宝。
不过这笔财富是悄悄转交的,知道的人只有知府和参将大人两位。
「我听说银陀下山就急匆匆往回赶,怎么,他们快到了?」
「城门没有问题吧,咱们的民夫和车辆呢?」赵敬子赶紧问。
「放心,我们出来以后关的城门。民夫有近三百人留在城里,他们要帮着把粮食入库哩。其余都出来了,我们乘马车跑得快,火把在我们后面离着还有一里地。」
「这么说,他们一定看到你们,是追着你们的尾巴赶来的?」赵敬子起身走上高处去看那火龙目前的位置。
「你们这个诱饵很不错,银陀肯定气急败坏。」李丹笑着说:「这下他们更要猛追了,不然河对岸的粮食全缩回广信城里,他们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你那桥头堡的墙修得够不够结实?这可是五千人呐,咱们还是头一次在一场战斗里同时面对这许多敌军!」吴茂用袖子揩抹着头上的汗水说。
「你可以自己拿脑袋去撞撞看。」李丹开了个玩笑,两人都不出声地笑起来。
「巡检,敌人离堡墙还有两百五十步!」赵敬子从上面突然轻声叫道。
「咦,大夜里的他怎知有多远?」吴茂惊奇
地问。
李丹带着他一边往上面走,一边解释说:「他在距离两百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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