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上有官军!」阵阵惊呼传来,让王习吃惊。
但他马上镇定下来:「不要怕,官军怎的?老子杀的官军多了,给我上去,先登者赏十两!」
听到出了赏格,立刻便有贪心的激动起来,不顾一切地往前挤,要抢在别人前边。战斗开始进入激烈状态。
这时,陈三文已经从大铳台来到二号塔楼(从东往西编号),开始观察火铳手们的动作与战果。忽然有群人跑进塔楼。
「陈先生快闪开,借过、借过!上去,快上,每个楼顶上一什人!」
陈三文回头一看,原来是老相识窦三儿。「咦,你不是去广信了吗?」他立即问。
「刚回来!看来还赶得上立功!」窦三儿拉他到旁边,几名身着水军制服的弓手抱着弩机从他们身边冲上楼梯。
「刚到广信就有水寨派来的三百弓手来增援,孙守备二话不说派两百人到渡口。我用马车拉来了一半,还有一半在路上!」
「太好了!这样搭配起来咱们的力量更强啦,看来守住这里是没问题的!」
这时,忽然听到对面响起了鸣金声。墙下的人们听了掉头就往回跑,时时有人被后面射来的羽箭或弹丸击中扑倒在地。最终他们消失在破碎盾车的后面了。
「咦,怎么我刚来他们就跑了?」窦三儿恼火道。
「别急,」陈三文从射孔边往外看看,指着说:「瞧,他们第三波又要来了。银陀这是想搞轮番战,让我们不得歇息呀!」
在第二铳台上,刘宏升告诉排长让瞄准手继续把盾车砸烂,以免对方拖回去修理。扭脸看见盛怀恩走上铳台。
「大人。」他上前把拳头放在心口施礼。盛怀恩早已习惯了李丹队伍里这种行礼的方式,点点头问:「火药还够么?」
「够!」刘宏升点点头:「在南山上那几天准备了不少,石弹也很充足。」
原来,在工场那边做成的「药饼」都是拿到火器营,由他们自己粉碎、过筛和摇粒的,这样做不仅可以利用他们的劳力,而且还能让队员们在使用中体会药粒的威力,甚至提出改进。
大铳、鸟铳和手雷三者虽然都用火药,但是三者配方并不完全相同。大铳用药中,纯硝占比达到75%,鸟铳则在73%左右,手雷是71%。
当初按不同比例制作铳药,目的只是为了检验它们有什么不同效果,不料最后得出结论75%时同等药量可以使大铳射击精度、距离明显优于另外两种;
而73%这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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