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但咱们打了大半夜他没派人,也没带队下来汇合却是奇怪。现在早该与娄家兄弟交接了大营才对,可他们怎么还没到呢?」
「银帅是疑他有变?」紫衫轻轻叹口气:「大营中兵械、粮草甚多,娄家兄弟不会……?」
「佛爷,这、这可不是耍的。」邓胡子脸色有些不好了:「我等家眷都还在山上呀!」
「不对、不对。」这时在旁边听了半天的修校尉忽然摇手道:
「昨晚曾有人将一批伤重的兄弟送回大寨交给大夫救治,那些人回来后说家属如何哭天抢地,而且还见到了留守的哨长胡衣秋,并没说寨子里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
「那他们可有提到在寨里是否看到娄家的兵将了?」
修校尉点头:「有!我记得曾有个兄弟说那队伍蛮齐整,不愧是二天王的部下。」
「这就是了。」银陀用马鞭在护裙甲上敲了下:
「我看,更可能是虔子前(虔中字)听说前线的情况,担心我会退回山上去,所以不肯与娄家兄弟交出大营,因此两下里僵在山上了。
虔司马的为人我还是信得过的,不过他有时总爱自作主张却不
好。」
虔中是叛匪队伍里少见的举人老爷,高级知识分子!开始还算是被裹胁的,后来家属也被接过来,只好踏下心为银陀做事,并得到了司马的位置。
这人做事卖力,就是太好表现,总想让人觉得他与众不同,所以紫衫常对其冷嘲热讽。
「这样吧邓胡子,你亲自受累回去一趟看看究竟是不是这样。如果是的话,让虔司马勿与娄氏子争,我不在他争不过的。」
在这点上银陀很明智,他知道除自己外其他人都压不住娄家兄弟,何况二天王还带了兵过去,若惹急了发生火并,十个虔中也不是对手!
「让他先退出来,去大源寨等我。记住,重要的不是吉阳山,是把所有辎重、家眷平安带走!」这点非常重要,没了粮秣队伍要乱,丢了家眷头领们不干!
「喏!」邓胡子应了声,叫过亲兵队长来安排几句,和两名亲兵一起骑着骡子匆匆回吉阳山去了。
银陀却依然眉头紧皱,在火光下来回踱步。紫衫叹口气:「将军歇息吧,你都快来回走一夜了。贫道揣度,将军可是疑惑和担心大源那边?既如此,不妨派人过去看看。」
「也好。」银陀点头,命修校尉:
「你派两个得力的,速去大源,要带回孙将军的亲笔回信,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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