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舆图,看来行军打仗没那东西,是连命令都听不明白的。
等朱庆讲完,李丹带头众人都鼓起掌来。朱庆虽然以前军训时经历过,不过隔了两个来月还是有点不习惯,遂红了脸,嘿嘿直笑,摆着手连声说:「当不起、当不起!」
「大家都听完了,各位兄长怎么看?」李丹笑吟吟地问。
「防御的意思,可是想说我等回家的路被卡住了?」杨大意皱眉:「如果这里走不通,我们只好走万年那边绕道回余干,对么?」
「这是个问题。」李丹点头:「就是韩先生说的,自家对门的邻居院子里有了个贼,你说糟心不糟心?不过这还不是全部!」李丹看看众人:
「要是安仁一直这么被贼人占着,他什么时候想来余干抢一把都可以,那还有没有安生日子了?」说完看众人,见多数在点头,又接着说:
「再者,咱们的庄园在白马寺,他们已经到了黄埠。那意味着庄园已经很危险,步兵两天,马队一日就可以杀到庄园。」
「再者,我本想着交卸了差使做些工商事情,让大家有正经生意和进项。这些都曾和陈三郎商议过。」李丹朝陈三文点点头:
「可如今被他们卡住脖子,抚州和建昌那边的矿产、物资过不来不说,咱们往上饶、邵武的商路也被掐断了。
不仅如此,我担心杨家父子会和湖匪、矿匪勾连。如果贼势做大,德兴、乐平的铜、铁、黑铅、灰粉也都过不来,甚至将来吴茂才和黑木如何返回都会成问题!
范县尊现在整日愁得睡不着、吃不下,所以才特请韩先生和朱先生带着他手书的信件来找我,说听说咱们青衫队在外面立功了,希望咱们不要忘记余干的父老乡亲云云。」
「三郎,要不咱们打回去?」顾大听明白了立即跳起来道。
「不行,咱们这是出来服役呢,又不是耍子!」杨乙拉他坐下,看看周围:「要回去可就不是一、两个人的事,动静大了说余干的人逃避服役,那才叫冤。
得想个妥善的办法叫官府无话可说。当然,要是明天官府说不用做了,叫咱们解散回家,那再好不过。但这是不可能的。
不过……防御,我觉得不在徭役内的兄弟们是不是可以先回去?」他指的是那些降兵如刘社等,还有审家兄弟、巴师爷或赵敬子这类。
「属下倒觉得是不是可以反过来做?」刘社眼睛一亮,身体前倾拱手道:「对官府而言谁在这里服役不要紧,关键是人数。只要保证他人数不变就可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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