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开塞子闻了下,又看李丹一眼,转身跑走了。
不多时,就听见楼梯「噔噔」地响,一个干瘦的中年男人抱着个酒坛子出现在门口,问:「请问,刚才那酒葫芦是哪位的?」
「是我的。」李丹说。
干瘦子上下打量,疑惑地问:「这位小哥不是本地人吧,敢问你是从谁手里得到的那种酒?
此酒我听说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就是不曾亲眼见过,若小哥能告知从哪里可以买到,这坛我藏了八年的赣州‘女儿红今日便赠与你!如何?」
「哟,八年呢,这很贵重吧?」吾吉不懂酒,但是看他郑重的样子猜他大概是下血本了。
李丹招招手让后面缩头伸脑的伙计进来,从他手里接过那葫芦,微笑着倒出一杯来,用手一比:「君似颇有诚意,若所言果真,请先饮此杯,咱们坐下说话。」
那人犹豫下,将女儿红放到桌上,端起酒杯示意下,一饮而尽。
「好!伙计,搬个凳来!请教仁兄台甫?」李丹请他在吾吉对面落座。
「不敢当,在下王金生,字从言,乃是本店掌柜王金堂的弟弟。」那瘦子抱拳回答:「因家兄习惯昼伏夜出,所以在下白日便在柜台主事。
方才伙计拿来此酒,在下因心仪已久而不可得,故特来相问。」说完又问了句:「这酒应该不是在本地购买的吧?」
「原来是二掌柜,失敬!」李丹和吾吉赶紧还礼。「方才与这伙计兄弟开个玩笑,不想惊动了从言兄,恕罪!」李丹笑吟吟地吊着对方的胃口。
「诶,那都是小事。小哥究竟从何处得来,还请告知!」
不想这王从言竟是个急性子,李丹便不再绕他:「兄可知此酒叫做什么?」
「没有那么烈,恰好入口,且清凉爽利,回味甘甜。我尝过‘凤泉,但它不是凤泉,听闻此酒乃是同一人所造,名唤‘玉清流。我说的可对?」
「咦,君居然知道玉清流?」李丹惊讶:「这酒在市面上流通极少啊!」
「嘿嘿,实不相瞒,在下年少时北上少林寺,习得醉拳、醉棍,是个酒耗子。不管什么酒只要闻过一次便能记住。」王金生不好意思地拍拍后脑勺:
「十几天前在下应邀赴宴,主人家知我好酒,便让在下尝了半杯,因此记得了。
只可惜那之后在下遍地打听、寻访,谁都说不清这酒究竟来自何方,甚至连卖家也是见首不见尾,好个扑朔迷离。唉!」
李丹点头:「其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