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诨号,那你也该有才对了?」
王金生看看兄长:「小人因颈子后面有瘢,被人叫做‘金钱豹。」说完,扭过身拉下领子。
李丹一瞧,隐约认得那东西,边说:「你可是喜爱食用海鲜、冰品这类,不喜瓜果蔬菜?」
「大人如何知晓?」王金生瞪大眼睛。
「此瘢有个名字,叫做‘乌云瘢(就是后世的巧克力瘢,因那时没巧克力这东西,故李丹重新起个名字)。
得此瘢的,多是因为母亲孕期里喜食热性之物,如牛羊肉,或可能服用药物中有热物过量了造成的。所以生子会有此瘢,不仅喜凉性食物,且易性燥。」
「大人真是神了!」
李丹呵呵笑起来:「哪里有什么神奇,不过多读了些医术而已。你今要修炼自己的性子,务必努力做个中正平和的人,不然燥性不减,有可能传及子女。」
说到这里,他已经观察兄弟二人许久稍感放心,便将话题一转:「方才讲到股子的事情,李某并未随意说笑。实不相瞒,不但玉清流,就是凤乳、凤泉的酿
造,均是出自小弟产业。」
二人又吃一惊,听继续他说:
「如今大乱未平,我正将酒场转移到余干,酒的产量可能要稍等才能逐渐恢复,所以你们现在喝到的这酒都是先前所余下的,但我亦要对战后的生意做个布局。
虽不能立即大批量供货,如你兄弟愿意,我还是可以订立契约,将本县的售卖权划与你们。
另外帮你们调整经营、改变菜品,将我李府的菜式系数传给四海居,并许可本店任何分号均可使用。」
「先前在下不在,金生确实不好做主。不过既然在下来了,那……斗胆有个不情之请。」王金堂兴奋得满面潮红。
酒在一地的专卖,意味着对该地区市场的把持和垄断,这里面的利润他心里是非常清楚的。看看同样眼睛里闪光的弟弟,又看看李丹,鼓起勇气道:
「万年贫瘠,高贵的酒售量不多。可否……将乐平、德兴索性也划给我兄弟呢?」
「你们有这样的本钱吗?」李丹也知道这是他的借口,其实能在一县专卖对于只有一家店的四海居来讲已经有不少利润了,但如果这哥俩有野心、有能力,他倒也不反对支持他们把市场拓展出去。
「呃,我们凑凑,如果不够,设法借贷便是了。」
「如果需要借贷,三个县的生意你打算贷多少呢?」
王金堂扭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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