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象方才对‘知书达理四字的理解一样,永远只能看到字面那一半,却看不到字的后面去!」
「说得好!」一声喝彩打断了李丹的话,房门被推开,赵重弼眉飞色舞地出现在门口:
「哎呀李三郎,你一回来吾这耳朵就如同要聆听仙乐一般欢喜,果然今日让吾听到好精彩一篇文章。妙论,实在是妙论呀!」
他这里摇头晃脑,不知道屋里两人心头都在狂跳。因不知他何时来的,是否听到「茶山社」那三个字,故而吾吉的脸已经有点变色了。
「见过同知大人,大人安好!」李丹急忙上前施礼来做掩饰,吾吉也口称草民上前见礼。
「学生正与友人论及是否参加科考一事,不想污了贵人之耳。吾吉,吾三郎,您上次见过的。」李丹试探地说。
「诶,哪里来的‘污字?真是振聋发聩呵!我这刚到门口就听你发问他是否要弃科考,便有意放慢脚步听听你的见解,不曾想竟是篇《论科举与格物致知之轻重》的大好文章。
哈哈哈……,不管怎样,就凭这个吾今日算
不枉前来赴约了!」
赵重弼兴冲冲说完,「啪」地一声打开手中握的那把倭扇(见注释一),颇有名士风范地扇了几下。
一看府同知大人来了,吾吉也不敢再留,连忙先行告退。李丹送他到楼梯口瞧见张望的王金堂,便招呼他赶紧叫人来收拾桌子,布置酒菜、瓜果。
王金堂说不如移到隔壁,那边已经备下茶水了。
李丹过去一看果然干净漂亮,中间是个大果盘,摆着新切的寒瓜(西瓜)、甜瓜、蜜李,还有刚刚上市的龙眼,干果有核桃、松子和葡萄干等。
李丹甚为满意,便请赵重弼移到隔壁来坐。
「我在邸报上见上饶解围,里面居然提到你的名字。但只是一言带过,却说是你部团练缴获了贼军大将银陀的将旗。
这就奇了,这斩将夺旗的事怎么会是你们团练做的呢?战场上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我可是在茶铺子里听了各种说法,竟不知哪个是真的,所以今日定要逮到正主问个明白不可!」
见赵重弼半开玩笑半认真,嘻嘻哈哈地一点也没个同知大人的样子,李丹也放松下来,一边等酒菜上桌,一边将自己与盛怀恩如何在戈阳领受任务,又如何与游三江的人不期而遇;
没谷水淹贼兵,灵岩寺内外夹击;到后来如何夜袭南山、击败花臂膊,内外勾连破凤岭镇、杀周大福、打二天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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