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州。但因它更接近南直隶,一旦攻取饶州,杨家父子可能取代娄氏成为众矢之的。
吸引的官军越多,他们自己压力也越大。这一点,我想杨贺父子应该可以想到。所以两权相较他们会如何取舍?这是个未知,咱们猜不到。」
「猜不到?」赵重弼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在对敌情、***、武器装备都不了解的情况下,我们目前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杨星在东乡裹足不前!」李丹忽然觉得自己重新找到了一种久违的感觉,做团副参谋长时的感觉。
「所以我们要在了解对手后再判定他可能采取的策略。在那之前,我们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安仁留守兵力应该不多。ap.
为什么呢?因为像黄埠这样的地方除去些地方临时拼凑的团练几乎没有其它武装,但安仁守军居然停在一天路程之外没去占领,所以我判断该部人数不多。
杨星既不在安仁放太多兵力,我们也就不必管他,先集中力气解决其它方向,再决定是否掉头向南。
要强调的是,如果安仁被夺回,杨星接下来的动作,会告诉我们他父子的想法。
急忙派兵来夺,说明他
对安仁很在意,还想进饶州。根本不动,说明夺占此城只是虚晃一招,其实他们想蹲在抚州,甚至往建昌、吉安发展。
安仁可以说是个试金石!」
「说得好,透彻!」赵重弼兴奋地击掌:「实不相瞒三郎,府台来了檄令要召吾回去议事,就是与饶州局势有关。
此前吾初闻璜溪镇之败亦是震惊不已,眼看处处烽火徒生焦虑,却不知该怎么应对才好。今日听了三郎这番话,倒是令我茅塞顿开。
事有先后、轻重、缓急,君年纪轻却比吾等想得明白,真难怪你们能够以少胜多。」他稍停顿片刻,与李丹饮了杯酒,又问:
「三郎提到战后对采矿业的整顿、管理,在这上头可对官府有何建议?」
「制订规约保护工人,限制矿监、工头盘剥、欺侮的行为,在工人面前树立公正的形象,把他们和矿监、工头阶层给分开,这样可以最大限度降低与官府为敌的人数。
如娄自时、银陀、杨贺这等巨寇渠帅,哪个不是矿主、矿监,其手下信用大将又大多是原工头、把头,作战至今我还没听说过有几人是纯粹的工人苦力或刑徒出身。
这起子坏蛋肚里有墨水、手里有钱、身边有打手,他们是一次次接受招安又重新复叛,最擅长煽风点火的那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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