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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丹「哧」地笑了,指指他:「所以,赵如镜才是你的真名?你隐藏的可真够深,还和我说什么庶子、与江山无关,结果冒出来个郡王的孙子。」
「别不识好歹,吾亮出身份来是帮你好吧。不然你以为昨天那昭毅将军会善罢甘休?」赵敬子嘁了声:
「还好有个赵丞的案子,不然吾还不知道城里有这么个角色,也就不用摆明身份来压他一头了!」
原来他是审问赵丞的时候把赵锦堂、赵煊父子情况了解清楚的,怪不得昨天非嚷着要来参加这个酒宴。
李丹看他一会儿,亲昵地拍拍他的后背,说:「谢了!昨天多亏带上你。不过……恐怕还得借重下你的身份。」
「嗯,吾猜到了。让他交出团练是不是?」
「也不用全交,我只想跳一部分。剩下的还由他带,不过他的人主要负责把守县衙、仓库、牢狱,还有重点吏员、士绅大户之家的保护,其它由咱们来做。你看可行?」
赵敬子听完李丹的话立即点头:「这样简单的事若再做不好,那实在丢人了。好吧,吾去与他说。你打算安排谁来选拔那些团练呢?」
「
我想让顾大或者宋迁来做,顾大熟悉这些人,宋迁是官军总旗能镇得住他们。」
「行!」赵敬子点头:「吾叫上他俩一起走趟将军府。」刚到门口,他又想起个事,回头道:
「赵丞的事情吾和他来说罢,如果这家伙不肯交出团练乡勇来,便拿这个事情敲打、敲打!」
「行,你看着办。」李丹微笑,目视他离开,然后回头看看这座自己生活了十年的小院,毫无留恋地招手叫过毛仔弟:「走,咱们回贤仁里看我姨娘去!」
独山,在鄱阳湖数以千计的岛屿、沙洲中是最不起眼、最平淡无奇的小岛之一。
它是个最宽不过一里,长不过两里,成三角状的小岛,岛上大部分是平坦的草坡,只有北缘有几处不大高的丘垄,上面有些树木和灌木。
最高的那座被名不副实地赋予了朱袍山的称呼,据说有位大人物行船至此,忽遇暴雨,遂停船在此躲雨,雨后将淋湿的官袍摊在草地上晾晒,故得此名。
是否真的有人晒过衣袍已无从考证。不过今天这上面倒是支起一顶白色的大帐篷,远远望去好像翠色之中落了片云似的,遮蔽了南坡上好大片面积。看書菈
帐篷的主人便是盘踞在南康府与都昌之间的湖枭江豚,今日他要借这块少有人注目的地方约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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