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也是他带着乡亲创建的。
「哦,这么说来我明白为什么他和陈家是对头了,自己建的房子被房客霸占岂有不令人恼恨的道理?」谢三儿恍然大悟。
「嘿,这宋公明算是个大丈夫!要是我说,冲他替妻子报仇这个情节就够让人竖大拇指了。」余亮说完,回身问:
「长官,这样的好汉为什么不能赦免呢?再说,他也无意造反嘛,这多年又没有什么大案底背在身上。你就不能和都巡检说说看?」
谢三儿摸着胡子没说话,身后的艄公道:「长官你是公家人,我不敢说他杀人对还是错。可有两样我敢说,宋公明自落草以来从没无缘无故害人性命,而且他也从来没扯反旗!」
「我不过是团练的镇抚,算个屁公家人。」谢三儿自嘲地说,又道:「他没害过人怎么做的山大王?这手底下的难道都不要吃喝?
再说,就算他自己本意不造反,这次跟着一出兵,不是造反也是造反了,谁能替他说得清?」
「这,难道就没有什么好法子?」余亮颇为惋惜地叹口气:「长官你不知道,宋老樵这人其实蛮和气。他要不是当初恨极了又求告无门,怎会铤而走险做下这事?
」
「是这个话哩。」艄公说:「长官见到他就知道了,他其实人不坏。平日里都是带着手下打鱼、种地,所以他手里的人数有限,总打不过别人。
咳,其实他根本就不会打仗,只是个村头罢了。要说打仗还是死了的龚三郎有两下子,就是跟他出来报仇俩伙计种的一个,后来他们三个结拜时排行老三的那个。
唉,可惜三年前叫陈仝那厮一箭给射死了!」
谢三儿听他这么说,觉得有点纳闷:这人要是不会打仗,那他出兵做甚?难道是惧怕蓼花子所以不得不答应的?想到这里他说:
「老宋,不管这次是不是他亲自带人来日月山?我都设法找宋公明和他聊聊,瞧他怎么想的。
若是他决意跟着蓼花子造反,那谁也救不了他,若是他属于被胁迫,咱倒是可以帮他说话,甚至给他将功赎罪的机会。如何?」
「估计不是宋老樵自己来,毕竟他年纪不小了。」余亮说:「我猜该是他儿子宋小樵,或者他还活着的那个结拜兄弟任二带队。」
「他儿子不是没了吗?」
「这个是郭夫人生的。」艄公告诉他:「郭夫人生了一儿一女,宋小樵今年十七,被太阳晒得黢黑,人称水炭头。他妹子阿鸿正相反,白白净净好像天上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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