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传说他力大无比,能做法地陷生雷,可是真的?」
「丹哥儿天生神力倒是确实,曾经以力扳倒惊牛救人性命,故而城里唤他小元霸。不过要说做法却是以讹传讹了,丹哥儿设计破敌,百姓不知底细误传而已。」
接着谢三儿把李丹种种事迹,如造车、酿酒、智捉花臂膊、大破银陀这些故事大致讲了遍。
宋小樵听得津津有味,连他两个近侍少年也不知不觉围拢来听,听到精彩处宋小樵忙叫后面备出两、三样酒菜来,大家边喝边聊。
「清如水、醇如仙酿,这玉清流不知是个什么滋味,可惜不得一杯来尝尝。」任二吧唧着嘴巴满脸可惜的样子。
「二爷,这个不难。卑职此次来最主要的任务,就是三郎叫我问问亳塘寨,可有兴趣做这酒在进贤一县的经销?」
宋小樵和任二同时愣住了,互相看看,异口同声问:「你不是来招安的?」
「招什么安?」谢三儿将手摊开:「贵寨可有造反?或者可曾杀官、夺粮?」
「没有!」
「没有招的什么安?」
「呃,可、可官府认为我们都是落草的呀?」
「嗯,是落草了。那草籽要不落在土里,可怎生发芽呢?」谢三儿开了句玩笑,然后说:「你们自己种粮开荒、打鱼挖藕,自己盖房子、修营寨,这都没什么错呵。」
「可……,我们中有不少人是交不起租赋的逃户,部分人身上有案底,这些……官府总不会因为我们开荒、打鱼就豁免了罢?」任二着急地说。
谢三儿笑起来,看了他眼,点点头:「嗯,二爷算是说到根上了。你们当中可不是有些人,而是绝大部分人都属于曾经违法的。」
他看着任二和宋小樵面上不自在起来,又说:「不过这点事和蓼花子、陈元海他们干的造反比起来,那就属于小事、毛毛雨啦!」
二人眼睛一亮,相视之后立即鸡啄米般点头:「是呵、是呵,那等事我们是不敢掺和的。敝寨虽小,却也知道轻重,造反不但会杀头,还要灭族,我等怎么也不会做那等事!」
「可是你们还是来了呀?」
任二苦笑:「大人明察,敝寨老弱加在一起只有七百人,青壮不过四百余,根本没有力量对抗陈家,更别说蓼花子那样的庞然大物。」
「唔,我听说了,所以你们老寨主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把寨子迁到亳塘那小地方,想着避开他父子就好,对么?」谢三儿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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